秦月氣得起身：“我去把人抓回來。”
“不必。”
“他們都議論到你門口了。”
“抓兩個有什麼用？傳過訊息的人至少有幾十個。”
雲璃將功法典籍放到一旁，取出君青衍給她的靈淵玉簡。她從昨夜看到現在，只整理了不到三成。
與這些閒話相比，裂縫中每一道法則變化都更值得她花時間。
秦月按住玉簡：“你不管，旁人只會當你預設。”
雲璃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
那笑意很淺，卻讓秦月後背一涼。
“你沒事吧？”
“沒事。”
“那你笑什麼？”
“蘇染這次挖到了一點真材實料。”雲璃靠回石椅，神色輕鬆得不像話，“可惜她理解錯了。”
秦月愣住：“錯在哪？”
“時態。”
蘇染拼湊出的故事，建立在一個前提上。
君青衍知道她有萬法神脈，所以將她留在禁地，等著十一個月後送入靈淵。
可那是蘇染想象中的現在。
真正的君青衍，在知道裂縫需要萬法神脈之後，選擇獨自承擔了百年。即使新的繼承者出現，他最先想的仍是瞞住一切，繼續替她進去。
利用她修補封印，從來不在他的選擇之中。
秦月反應過來：“所以君師尊以前留你，可能與神脈有關，但現在……”
“以前也不是。”
雲璃打斷她，想起那雙捧住自己臉頰時微微發顫的手。
君青衍說得很清楚。
不是。
秦月盯著她看了片刻，忽然覺得自己或許不該再問。雲璃神情看似平靜，耳後卻泛著極淡的紅。
那點顏色很快被她垂下的髮絲遮住。
“那現在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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