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青衍答應後的第一件事，是將雲璃趕回去睡了兩個時辰。
她原本打算直接開始修煉，才起身便被一股清寒靈力按回石凳。桌上的靈淵陣圖隨之合起，連玄機子的木匣也被重新收進書架。
“你的傷還沒好。”君青衍道。
雲璃看了一眼肩頭：“不影響運劍。”
“會影響。”
他說完便不再與她商量，抬手開啟洞府內側的石門。
那間石室雲璃曾住過一段時間，裡面的床榻、桌椅與蒲團都還在原處，甚至連她上次隨手壓在桌角的一張廢丹方都沒有被動過。
雲璃走進去，看到床邊多了一隻新藥瓶。
瓶中裝的是修補經脈的四品靈液，恰好夠用七日。
她回頭看向外面。
君青衍已經坐回石桌旁，重新推演靈淵陣圖，彷彿那瓶價值不菲的靈液只是隨手放在那裡。
雲璃沒有道謝。
她關上石門，難得聽話地睡了兩個時辰。
再醒來時，洞府外已經多了一座練劍陣。
四周石壁被陣法擴展出近百丈空間，地面刻著密集劍痕。君青衍站在陣心，誅仙劍並未出鞘，只握著一柄普通木劍。
“從基礎劍式開始。”他道。
雲璃走進陣中：“我以為你會教我對付靈淵妖物的招式。”
“招式會被法則壓制，基礎不會。”
君青衍將另一柄木劍扔給她：“刺、斬、挑，各練一千次。”
雲璃接住木劍，眉心輕動。
她如今已經能越階擊敗築基七層，論道場上更以三劍結束方寒。若換一位師長讓她回頭練基礎劍式，她大概會懷疑對方在故意拖延時間。
可說這話的人是君青衍。
整個修真界，沒有人比他更懂劍。
雲璃沒有爭辯，手中木劍向前刺出。
第一百次時，君青衍站在一旁，沒有開口。
第五百次時，他用木劍點了一下她的手腕。
“太緊。”
雲璃放鬆手指，劍鋒的速度反而快了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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