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責怪他守了百年。
也不願他繼續守下去。
雲璃看著他：“她說了什麼？”
君青衍沒有回答影像的內容。
他的視線落在桌上散亂的靈珠上，手指將那顆碎裂的珠子撥到一旁。
“遺饋梳理完了。”
雲璃等著後面的話。
君青衍望向她，目光比以往清透許多。
“你的第五重，已經具備開啟條件。”
“什麼時候可以嘗試？”
等經脈完全恢復，再以四色金丹為引，借神脈遺饋完成第一次共鳴。不能強行衝擊。”
雲璃點頭，將剛才那顆白色碎片消失後的金光重新感知了一遍。
遺饋已經徹底融入她的神脈。
第四道金環之外，多出了一層若隱若現的金色紋路。那紋路尚未完整，卻比《上古體質錄》上顯示的輪廓更加清晰。
神脈第五重，已經不再只是遙遠的可能。
它有了真正開啟的門。
雲璃收回神識，正要說話，君青衍卻先開了口。
“謝謝你。”
她停住。
君青衍看著她，聲音很輕。
“替我帶話。”
雲璃沒有料到他會道謝。
這個人向來把所有情緒藏在行動裡。替她修復經脈時不說，替她煉製丹藥時不說，站在裂隙外等了三日，也只用一句話輕描淡寫地帶過。
如今，他卻親口說了謝謝。
雲璃看了他一會兒，問道：“只是帶句話。”
“對你而言，是一句話。”
他將桌上的寒玉靈珠一顆顆收回掌心，動作比之前慢了些。
“對我而言，等了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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