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而且很可疑。”
她伸手剝開食盒，露出裡面熱騰騰的靈米糕，又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拍了下桌面。
“對了，還有一件大事！這次金丹組有個人報名了。”
雲璃夾起一塊靈米糕：“誰？”
秦月朝石門方向瞄了一眼，確認沒有旁人，才神秘兮兮道：“陸婉清。”
雲璃動作微停。
這個名字她聽過。
內門二長老韓淵的親傳弟子，宗門金丹修士中極少露面的一個。有人說她常年在雪魄峰閉關，也有人說她曾獨自斬過三頭四階妖獸。
秦月的聲音壓得更低：“她可是金丹巔峰，宗門公認的第一女修。冰系術法練得出神入化，連幾位長老都說，同境之中沒人能在她手上撐過百招。”
雲璃將靈米糕放回盤中：“她為何參加？”
“誰知道呢？以前她根本不參加這種擂臺賽，除非宗門有重大機緣。”秦月眨了眨眼，“這次的天元遺府，恐怕就是原因。”
她端起茶杯，藉著喝茶掩住嘴角的八卦笑意。
“而且你知道嗎？陸婉清以前和蘇染關係很好。”
石室裡的靈泉聲持續流淌。
雲璃伸手拿起那枚傳音玉簡，拇指從“跨階挑戰”四字上緩慢劃過。
“很好？”
“至少表面上很好。”秦月說，“她們以前一同拜訪過雪魄峰，也常在長老會後見面。蘇染被逐出宗門那天，陸婉清還替她說過話。”
雲璃抬起眼：“替她說什麼？”
秦月將茶杯放下，聲音低了些。
“量刑過重。”
雲璃指尖在桌面輕輕敲了一下。
“宗主怎麼說？”
“秦宗主當場駁回了。”秦月攤開手，“蘇染買兇、誣告、私調靈藥和法寶，證據全在戒律堂留著。她要是還不重罰，宗規以後就成擺設了。”
雲璃重新拿起靈米糕，咬下一口。
糕點裡混著桂花蜜，甜味在舌尖散開，很快被她嚥下。
“陸婉清知道蘇染做過什麼嗎？”
“知道一些。她和蘇染交情好，卻沒參與那些事。二長老門下的人都說，她只是覺得逐出宗門太重，沒想到秦宗主半點情面都不給。”
秦月託著下巴看她：“你不會打算在大比上找她麻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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