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法歸宗……”
雲璃指腹擦過那行上古文字，禁區古門隨之化成細碎白光，重新沉入青銅令牌。
掌心的上古神鐵仍殘留著一絲熱意。
兩件來自萬年前的東西隔著皮肉彼此呼應，牽引感細得像根線，卻一路扎進神脈深處。
君青衍撤去隔絕陣，落在洞府石壁上的陣光漸次熄滅。
“先記住路線，別再催動令牌。”
他的指骨覆上青銅表面，將最後一縷外溢的上古氣息壓回去，“第五重尚未穩固，強行探查禁區，只會提前耗損神脈。”
雲璃將令牌收入儲物戒。
識海之中，那行字卻沒有隨地圖消失。
同源者入府，可得萬法歸宗之秘。
她將每個字拆開，又重新連在一起，最終牢牢記入神識最深處。
第二日，原本排好的對戰訓練並未開始。
君青衍將三枚留影玉簡放在靈泉旁，其中記錄的，全是雲璃在蒼穹論劍中動用永珍劍意的畫面。
第一枚，是她破開陸婉清的冰系半領域。
第二枚，是四系法則初次強融。
最後一枚，則停在純白劍芒斬斷吞元斬的剎那。
“看出什麼了？”君青衍問。
靈泉蒸騰出的水汽沾上雲璃睫毛，她盯著不斷重複的劍光，半晌才開口：“三次融合，靈力執行的路線都不一樣。”
擂臺上，她憑本能催動神脈。
劍意成形了，威力也足夠強，可每一次都是在死境壓迫下臨時完成。若換一個對手，換一種靈力碰撞方式，原來的路線未必還能奏效。
這意味著她掌握的只是結果。
並未真正掌握永珍。
君青衍指尖落在第三枚玉簡上，畫面被定格放大。
純白劍芒之中，四色法則早已看不出各自痕跡。可在劍鋒最靠近流霜的位置，仍有一處米粒大小的赤色光斑。
“火系法則快了半息。”
雲璃看清那處光斑，眉心緩緩壓下。
“若沈霽當時沒有正面硬接，而是從這裡切斷靈力……”
“劍意會在出手前崩散。”君青衍接過她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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