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萬山看著妻子這副護犢子的架勢，忍不住笑了：“行，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不過，我總覺得這丫頭有事兒瞞著我們。”柳如煙說起今天去見小女兒的事情。
“長歌怎麼了？”
“胃口倒是不錯，不過她丹田裡有靈氣。”
沈萬山動作一頓：“什麼？”
“她丹田裡有靈氣。”柳如煙重複了一遍，語氣篤定，“雖然很微弱，但確實是草木靈氣，而且精純得不像她這個年紀該有的。
那個味道，我越品越像是後山禁地裡那株千年青木藤的果子。”
沈萬山眉頭擰了起來：“你確定？”
“我確定！我是極品木靈根，我對草木靈氣的感知不會出錯。”柳如煙抬眼看著丈夫，
“而且長歌是廢靈根，雖然有靈根，但品階低到幾乎等於沒有。
可奇怪就在這裡，眾所知周廢靈根的人就算吞了靈果，也煉化不了靈氣，丹田裡根本留不住。
但她丹田裡卻有精純的草木靈氣附著，這不正常。”
沈萬山的眉頭擰了起來：“你的意思是，她丹田裡那些靈氣不是她自己煉化的？”
“對。”柳如煙點頭，“她現在的狀態，就像有人把靈果的靈氣送進她丹田裡存著，她自己根本動不了那些靈氣。
廢靈根吸納不了靈氣，這是鐵律。”
“那靈氣是從哪兒來的？”
“我不知道。”柳如煙站起身，走到窗邊，“但禁地那株千年青木藤，是三階靈果，守著的是一窩木系妖獸。
長歌丹田裡那股草木靈氣確實像青木藤果的味道，可一個廢靈根的凡人，是怎麼靠近禁地的？又是怎麼從妖獸眼皮子底下摘到果子的？”
沈萬山沉默了一會兒：“你是說，有東西幫她？”
“我讓暗衛去查了下，說是當天測出廢靈根的後半夜有東西從她窗戶飛出去了，昨晚天亮前才回來。”
沈萬山猛地坐直身子“什麼東西？”
“暗衛說沒看清，隱約是個翠綠色的東西。”柳如煙摸了摸手腕的空間手鐲說道。
“翠綠色、能飛、能從禁地帶回靈果的靈氣……”沈萬山一條一條地數，“你覺得像什麼？”
兩人對視一眼，柳如煙緩緩道：“像一隻木屬性的妖獸。但長歌從小到大，連後山的兔子都沒抓過一隻，她上哪弄妖獸去？”
寢殿裡安靜了片刻。
柳如煙輕聲道：“長歌在測靈臺上那一縮，我就覺得不對勁。她五歲測靈根的時候沒縮，十歲測靈根的時候沒縮，偏偏十五歲終測那一瞬縮了。”
“你覺得她測出的根本不是廢靈根？”
“我不知道。”柳如煙搖頭，“但她身上那股草木靈氣，精純得不像外物。那個氣息跟我的靈根同源，像是天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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