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歌，娘不怪你隱瞞。但你記住，不管你這靈根多特殊多厲害，你首先是我們的女兒。有事要跟爹孃說，不能一個人扛著。”
沈長歌鼻頭一酸，低頭拿起一顆青木藤果，咬了一口。
果肉清香甘甜，汁水順著喉嚨滑下去，丹田裡立刻傳來青蘿狂喜的嚷嚷：【對對對！就是這個！再來！再來！】
她又咬了一口。
丹田裡那截嫩芽猛地顫了一下，翠綠的光華比方才更亮了幾分。
葉片舒展，邊緣的金色光澤更明顯了，整株嫩芽肉眼可見地壯了一小圈。
【好吃！再來！還有八顆！我還能吃！】
沈長歌嘴角翹了翹，埋頭接著啃。
第三顆下肚，嫩芽的葉片上凝出了一滴露珠般的水光，整株靈根的氣息明顯厚實了一截。
第四顆，嫩芽上冒出了第二片新葉。翠嫩的，邊緣鑲著一道淡金紋路，像是一片極精緻的翡翠葉子。
柳如煙站在一旁看著，面上最初的震驚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神色。她極輕地握了一下丈夫的手：“她說的沒錯。”
沈萬山：“嗯。”
“真的是活靈根，我之前在藏書閣的《奇聞異錄》裡看到過通靈根的介紹，還以為是假的，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沈萬山看著女兒蹲在地上咔嚓咔嚓啃靈果的側影，月光照在她沾著泥點子的臉上。
嘴角還沾著一小塊翠綠色的果皮，狼狽得很，但那雙眼睛亮得驚人。
他沉默了一會兒，低聲道：“通靈根又如何？她首先是我閨女。”
柳如煙輕輕笑了一下：“那就帶閨女回家，慢慢吃。”
第五顆青木藤果下肚，青蘿猛地打了個飽嗝：【嗝！——不行了，撐得慌，先存著，明天再煉化。】
沈長歌拍了拍手，撿起地上剩下的五顆果子塞進懷裡：“吃飽了？”
【七分飽吧！剩下的留著明天當早飯。】
沈萬山看著女兒熟練地把靈果揣進懷裡的動作，嘴角抽了抽：“你拿靈果當早飯？”
“青蘿說的。”
【對！我說的！怎麼，你有意見？】
沈萬山深吸一口氣，壓下和一根靈根吵架的衝動，一揮手把這邊的殘局收拾利索：“行了，先回去再說。禁地的事我來處理，那頭金毛吼也得帶回鎮魔殿檢查。長歌——”
“嗯？”
“下次再偷偷摸摸跑進禁地，不用靈果餵你的靈根，先餵你兩道雷，讓你長長記性。”
沈長歌縮了縮脖子：“知道了爹。”
柳如煙拉起女兒的手，一道溫和的靈氣渡過來，把她滿身的泥濘和擦傷癒合了個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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