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微弱但清晰的靈光從沈長歌丹田處透體而出，翠金色的光芒一晃而過，快得幾乎讓人以為是錯覺。
沈萬山端茶的手頓住了，柳如煙盛粥的勺子懸在半空，兩人同時看向女兒。
沈長歌低頭內視丹田，青蘿正懸浮在正中央，兩片葉子完全舒展，邊緣的金色紋路光華流轉，整株嫩芽的氣息渾厚綿長。
和之前那副蔫了吧唧的樣子判若兩物。她輕聲開口：“青蘿，你現在什麼品階了？”
青蘿的聲音比之前沉穩了幾分，但那股子囂張勁兒一點沒少
【中品了，怎麼樣，服不服？】
沈長歌咧開嘴笑起來。
窗外陽光正好，照進膳堂，把桌沿那碟熔岩火棗映得通紅透亮，像一顆顆小小的炭火珠子，冒著微微的熱氣。
她伸手又拿起一顆塞進嘴裡，咬破果皮，灼熱的汁液湧出來燙得她嘶了一聲。
柳如煙看著女兒啃果子的樣子，放下勺子輕聲道：“中品了？”
“嗯。”
“吃了多少顆？”
“火系的五顆，木系的三顆，土系的兩顆，金系的一顆，水系的一顆……”沈長歌數了數，“加起來十二顆，從廢品階衝到中品了。”
柳如煙和沈萬山對視一眼，通靈根的晉級速度遠比他們預想的要快。
照這個勢頭，上品、極品、甚至天品，都不需要太久。
問題是，靈果供應得跟上。
沈萬山放下茶盞，指節叩了叩桌面：“回頭我讓庫房按月撥一批靈果到青竹院，對外就說給你調養身體。你只管吃，不夠再要。”
沈長歌抬頭看著她爹那張故作淡定的臉，桌底下偷偷踢了她娘一腳。
柳如煙在桌面上不動聲色地回踩了她一下，母女倆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青蘿在丹田裡晃著兩片金紋葉子，聲音懶洋洋的【行吧，算你們兩口子夠意思。那我就不離家出走了。】
“你本來也沒地方去。”沈長歌補了一句。
【你閉嘴！老孃中品了！中品靈根！放眼整個天瀾宗年輕一代，有幾個中品靈根的？】
【你那二姐極品木靈根是極品，但你大哥雷靈根是天階，可那都是天生的，老孃是自己捲上來的！含金量不一樣你懂不懂！】
“懂懂懂，你最厲害！”
沈長歌笑著又拿起一顆果子啃了一口。窗外有鳥雀掠過簷角，嘰嘰喳喳叫了幾聲飛遠了，陽光鋪了滿桌，把六大碟靈果照得五光十色。
膳堂裡安靜下來，只有咔嚓咔嚓嚼靈果的清脆聲響，混著她爹偶爾翻一頁書頁的沙沙聲和她娘輕輕攪動粥碗的瓷勺聲。
日子好像在往一個她從未預料過的方向跑，但跑得不算壞。
至少比上輩子被鬧鐘吵醒後擠地鐵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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