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起地圖,腳下踩著青蘿改良過的踏葉步,整個人像一片被風托起的葉子,輕飄飄地穿過晨霧瀰漫的林地。
經過昨天三個時辰的熟悉,她對這片區域的地形已經瞭如指掌。
哪裡該繞路,哪裡能直穿,哪條溪流邊有隱蔽的獸徑,全都刻在腦子裡。
青蘿一邊給她指路一邊即時播報方圓三百丈內的動靜:
【左前方八十丈,兩株四品赤血參,旁邊有一頭三階鐵背獾在打盹。
你可以從右邊繞過去,那邊的草叢夠密,鐵背獾不醒。】
【右後方一百五十丈,有兩個考生在追一隻二階靈狐,跑得呼哧帶喘的,跟我們沒關係,不用管。】
【正前方二百丈,那片青玉蓮旁邊的水蟒還在睡覺,不過水蟒的尾巴下面壓著一株五品碧水芝,那東西比青玉蓮好拿,水蟒睡著了,咱們可以偷偷摸過去。】
沈長歌眼睛一亮:“五品碧水芝?你不是說水蟒守著青玉蓮,周圍不好靠近嗎?”
【水蟒是守著青玉蓮沒錯,但碧水芝長在它尾巴底下,那畜生睡死了,只要你動作夠輕,趁它翻身之前拔了就跑,來得及。】
“你確定它不會醒?”
【我讓旁邊那叢水草幫我看了一整夜,水蟒昨晚吃了三條二階靈魚,撐得肚皮圓滾滾的,這一覺起碼能睡到正午。現在是辰時,咱們有兩個時辰的視窗期。】
沈長歌二話不說,貓著腰朝西南方向摸了過去。
穿過一片密實的灌木叢,視野驟然開闊。一片小型水潭出現在面前。潭水碧綠澄澈,中央生著一株通體青翠的六品青玉蓮,花瓣微微合攏,散發出一股清冽的靈氣。
沈長歌的目光只在那株青玉蓮上停了半瞬,就落在了潭水邊緣一條盤踞著的暗青色巨蟒身上。
那水蟒足有水桶粗,十幾丈長,暗青色的鱗片在晨光下泛著幽冷的光。
它的腦袋枕在一塊青石上,尾巴懶洋洋地搭在水潭邊,尾尖底下恰好壓著一株巴掌大的碧色靈芝——五品碧水芝。
整條蛇睡得死沉,腹部微微起伏,鼻間偶爾噴出一縷水霧。
沈長歌屏住呼吸,把踏葉步催到最輕。翠金色的靈氣從腳底凝成極細的絲線,每一步踩下去都像落在棉絮上,連落葉都沒驚動。
她一點一點摸到水潭邊緣,蹲在距離碧水芝不到一丈的草叢裡,心口砰砰跳。
青蘿在她丹田裡壓著嗓子指揮:【慢一點,再慢一點!】
【那畜生睡覺的時候對外界震動很敏感,腳步太沉會驚醒它,你伸手,從側面夠,別碰到它的鱗片。】
沈長歌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探出右手。她的指尖距離碧水芝還有三寸、兩寸、一寸——
她輕輕一拈,碧水芝的根鬚從泥裡被完整地拔了出來。
幾乎是同一瞬間,水蟒的尾巴微微動了一下。
沈長歌渾身汗毛倒豎,猛地把手縮回來,整個人往後一仰,就地一滾,躥進了身後的灌木叢。
水蟒的尾巴又動了動,然後翻了個身,換了個姿勢繼續睡。
沈長歌趴在灌木叢裡,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手心裡攥著那株碧水芝,葉片上的靈氣像溫熱的泉水一樣滲進皮膚裡。
】!亮漂得幹過不!的似狼鼠黃的了跟!樣慫那你看!哈哈哈哈哈【:笑著憋裡田丹在蘿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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