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這種活兒別讓我幹了,”她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我上輩子連蟑螂都怕,你讓我偷五品靈植?”
【怕什麼!你不是還活著嗎!再說了,有老孃在,出不了事!】
沈長歌翻了個白眼,懶得跟她吵。
接下來半天的流程和昨天差不多,青蘿當雷達,沈長歌當苦力。
哪株靈植好拿、哪棵樹下妖獸在睡覺、哪片草叢能穿行,全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到中午時分,她的儲物袋裡又塞了二十幾株靈植,青蘿的葉片顏色從翠金變成了更深沉的暗金色,邊緣隱隱泛出淡淡的紫色紋路。
【嗝……快了快了,中品中等頂峰,再吃兩三株五品以上的應該就能衝上品了。】
“上品?”沈長歌盤腿坐在一塊石頭上啃燒餅,“這麼快?”
【你以為通靈根是吃素的?我消化靈植的速度是普通靈根的十倍以上!要是天天有六品七品的靈植當飯吃,我半個月就能衝極品!】
沈長歌嚼著燒餅,掏出玉牌掃了一眼,積分停在七十八分,排名依舊是倒數第一。
她沒急著把今天採到的靈植交出去刷分,那些植株大部分靈氣都被青蘿吸走了,只是殘存的靈氣仍然能讓玉牌記錄部分積分。
她打算攢到第三天再一次性交一批,免得積分漲得太突然惹人懷疑。
“對了,”沈長歌把燒餅嚥下去,“今天咱們活動的區域裡,有沒有碰到其他考生?”
【碰到了三個,都是落單的,修為不高,練氣五六層的樣子,他們看見你的時候,有一個還指了你一下,跟同伴說‘那就是那個廢靈根’,然後三個人笑得跟鴨子叫似的,不過沒過來搶你。】
“為什麼沒搶?”
【因為你積分墊底啊!搶你一個78分的,能搶出什麼來?還不夠浪費力氣的。他們要去搶柳青鸞、陸斬那種三百多分的,搶一次頂你十次。】
沈長歌把燒餅最後一口塞進嘴裡,拍拍手站起來:“那正好,讓他們去搶高分選手,咱們繼續悶聲發大財。”
她低頭看了一眼地圖,指尖在西南方向一處標了紅色記號的地方點了點:“你說這裡有一株六品金紋果,旁邊守著的是四階妖獸,咱們今晚要不要去踩個點?”
青蘿的葉片亮起來:【踩!必須踩!六品啊!要是能吃下去,我今晚就能衝上品!你明天就能翻身!】
“不著急,”沈長歌把地圖摺好收進懷裡,“今晚先看看情況,明早再動手,天黑之前咱們再薅一圈三品四品的,把你喂到中品上等再說。”
傍晚時分,沈長歌又薅了十幾株三品靈植,青蘿的氣息已經厚實到像是丹田裡塞了一團溫熱的炭火,葉脈間的暗金色紋路幾乎要溢位來。
玉牌上的積分,穩穩地停在了85分。
依舊是倒數第一。
秘境之外的廣場上,光幕前的圍觀眾人看著榜單末尾那個紋絲不動的名字,笑得更歡了。
“一天了,從52漲到85,合著一天就漲了33分?”
“我三歲的侄女進後山採蘑菇都比她快。”
“天瀾宗的臉面啊,嘖嘖,宗主之女,倒數第一,說出去誰信?”
有人轉頭看向下注桌,那個押了沈長歌一賠五十的“冤大頭”正蹲在角落裡啃指甲,表情生無可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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