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斬歪頭看了她一眼：“不愧是第一，二十隻，平了沈長歌的記錄。”
柳青鸞淡淡回了一句：“嗯，差一隻，沒打過第二十一隻。”
她轉頭看向沈長歌：“你打到二十隻的時候，後面還有餘力嗎？”
沈長歌嚼著乾糧想了想：“應該還能再打一兩隻，但當時面板沒出新的傀儡了，可能是二十隻是戰臺上限。”
柳青鸞沉默了一瞬，輕輕點了一下頭，沒有再問。
陸斬站起來，拍了拍衣襬上的灰，大步跨上戰臺：“到我了！我選公開！”
光幕合攏。
石壁上的積分面板亮起來。
陸斬的節奏比柳青鸞慢一些，但穩得可怕。每一隻傀儡都拆得乾淨利落，重劍砸下去，碎石四濺，靈光飛散。
十隻、十二隻、十五隻。
面板停在“十五”上。
光幕散開，陸斬扛著重劍走出來，衣袍上沾了不少灰，但神色如常，呼吸都不帶亂的。
他走到沈長歌面前，把重劍往地上一插，認真地看著她，咧嘴一笑：“我服了，我打十五隻已經是全力了，你打完二十隻臉不紅氣不喘，連桂花糕都沒放下。”
“你這廢靈根……到底藏了多少東西？”
沈長歌抬眼看他：“我說我運氣好，你信嗎？”
陸斬大笑：“信個屁！但你不想說就不說，反正我已經記住了，以後誰再跟我說廢靈根是廢物，我第一個上去抽他。”
他說完往旁邊一坐，掏出一顆果子開始啃，那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彷彿剛才只是出門遛了個彎。
演武場裡，眾人或坐或躺，只有紅袍青年把自己縮在角落陰影裡，從頭到尾沒再抬過頭。
沈長歌靠在石柱上，把最後一口乾糧嚥下去，喝了一口水壺裡的清水，然後低頭看了一眼丹田。
青蘿正縮在正中央打著盹，三片葉子微微翕動，邊緣的金紋亮得發燙，上品上等的氣息沉穩厚實。
【嗝……這些傀儡靈力真補……主人，能不能再來幾場？】
“打完了，沒得吃了。”
【可惜了，那幫人打得那麼慢，一隻傀儡要磨半天，換我上一息一隻。】
沈長歌笑了一聲，在識海里回了一句：“行了，你已經夠出風頭了，讓人家留點面子。”
【哼，要不是你攔著，我能把他們所有人下巴都驚掉。】
“下巴已經掉不少了，再掉就沒了。”
演武場上方，一道金色的文字緩緩浮現：「第二關·演武試煉，通關。全員透過，無淘汰。」
目前排名
00262分積，鸞青柳名一第
00222分積，歌長沈名二第
00202分積，斬陸名三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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