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它的聲音響起來,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我……我剛才試著把那團火靈氣凝成很小很小的顆粒,撒在它身上……那些顆粒會慢慢滲進它鱗甲的縫隙裡,然後一直燒……一直燒……】
【不過不疼……就、就是一直癢癢的、熱熱的,一點點掉血……還會傳染……碰到別的鱗片也會沾上……】
沈長歌的眼睛亮了起來:“能用多久?”
【能、能一直燒……只要我的靈氣沒斷,那些顆粒就不會滅……而且那些顆粒還會自己長大,越燒越多……】
【主人,老大,我剛領悟的這招是不是不太行啊?】火靈根的聲音聽起來很氣餒。
沈長歌和丹田裡的青蘿同時沉默了。
青蘿率先開炮【哪兒不行,你這招可太行了!】
然後沈長歌的聲音也隨之緩緩響起來,帶著一種“這可真是意外之喜”的微妙語氣:“這招好啊!小火你雖然慫,但你這技能是殺人誅心型的啊!真有你的!”
火靈根被誇得有點手足無措,葉片輕輕晃了晃,聲音還是那股軟乎乎的怯意:【那、那我試試……如果放完就跑……行不行?】
“行。”沈長歌點頭,“放完就跑,剩下的交給我們。”
火靈根深吸了一口氣(如果它有鼻子的話),那片赤紅色的嫩芽虛影猛地一顫,葉片向外一翻,像撒種子一樣抖落出漫天細如塵埃的赤紅色光點。
那些光點極小,小到肉眼幾乎看不見,像一團赤紅色的薄霧,無聲無息地朝那頭縮在牆角的妖獸飄了過去。
妖獸正警惕地盯著沈長歌的方向,全神貫注防備她下一輪正面攻擊,根本沒注意到那些細碎的赤紅色顆粒附著上了它的鱗甲。
第一顆顆粒落在它肩胛的鱗片縫隙裡。
沒有任何感覺。
第二顆、第三顆、第四顆,像灰塵一樣悄無聲息地鋪滿了它大半身軀。
然後那些顆粒開始發光。
起初只是極細極細的赤紅色光絲,從鱗甲縫隙裡滲出來,像蛛網一樣緩緩蔓延。
緊接著,妖獸全身的鱗片表面開始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像是被文火慢慢烘烤的鐵板。
它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前胸,那些赤紅色光絲正以緩慢但不可逆轉的速度往鱗片深處滲。
好癢!
好熱!
像有千萬只螞蟻在皮膚底下爬。
妖獸暴躁地甩了甩頭,用後爪去撓胸口的鱗片,可這一撓直接把那些顆粒蹭到了爪子上,爪子上的鱗片也開始泛紅了。
“嗷——!!!”
它發出一聲又驚又怒的咆哮,原地蹦了起來,四足亂踩,像一頭被跳蚤咬瘋了的野牛。
那些赤紅色的顆粒還在持續擴散,從肩胛到脊背,從脊背到腹部,所到之處鱗片表面都浮現出一層持續燃燒的赤紅紋路。
灼燒效果不高,每一下掉的血量微不足道,可它是持續不斷,無窮無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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