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被侵蝕。”
“你把我喂進去的邪魔之氣,全淨化了。”
“不然呢?”沈長歌攤手,一臉無辜,“您塞得那麼起勁,我總不能辜負您一番美意吧?”
金丹修士的涵養,在這一刻被炸開了!
“轟——!”
鈴音周身邪氣陡然炸開,演武場的地面都被壓出一圈裂紋。
她那張原本慵懶含笑的臉徹底陰了下來,眼底翻湧著被戲耍後的暴怒。
“好,好得很!
她一字一頓,聲音冷得像淬了旺旺碎冰冰冰:“本座改主意了,傀儡?你也配!”
她抬手,掌心那枚銅鈴懸空浮起,鈴身嗡鳴,紫黑邪氣如潮水般自她周身升騰。
“既然你這麼能吸,那本座便送你個乾淨——
“今日,你,就,死,在,這,裡!”
金丹威壓如山壓下,演武場上修為稍低的弟子當場跪伏在地,面無人色。
“小心!!”陸斬暴喝。
柳青鸞臉色煞白,卻死死咬著牙沒退:“長歌——快走!”
沈長歌卻沒動。
“走?”她輕笑,低頭,瞥了眼丹田裡那兩團正閃閃發亮的小東西,眼底掠過一抹狡黠。
丹田裡,青蘿和小火併排飄著,一個紫金璀璨,一個赤紅耀目。
吸收完那批提純過的邪魔之氣,兩隻靈根非但徹底回到了巔峰狀態,竟還比從前更凝實了幾分。
【老大,準備好了沒?】青蘿四片葉子齊齊一震,【新招咱可只練了一遍,您兜不兜得住?】
【我、我火力全開!】小火紅彤彤的葉片燃起幽藍火苗,【青蘿姐,你吸,我燒!】
事情得從黑團未散那會兒說起。
當時兩隻靈根吃飽喝足,靈力鼓盪得幾乎要溢位來,便琢磨著:光自己爽不行,得給主人長臉。
青蘿翻了翻識海里《青木決》的玉簡,那是柳如煙早年留下的批註本,頁邊密密麻麻寫滿了心得。其中一行它看了又看:
“木者,生生不息,非獨自茂,亦可借天地他力以養其身。”
青蘿靈光一閃。
它本就是通靈之木,最擅生長與滋養。柳如煙那句“借他力以養身”,像一把鑰匙,咔噠一聲打開了它的思路——既然能借天地靈力,那憑什麼不能借敵人的?
它試著將木系本源往外一放,竟真勾連上了一縷外頭的邪魔之氣,順著經脈,絲絲縷縷地往自己這邊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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