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前，輕輕扶住兩人的肩膀：
“寧兒，娘讓你知道這些，不是讓你難受的。”
“是讓你替娘，替這個家，守住你小妹。”
“你是六品煉藥師，這次煉藥師大會，你必進秘境。若你小妹自己能進去，那自然最好——若她進不去……”
“娘，”沈長寧鬆開妹妹，抬起臉，淚還沒幹，聲音一字一句透露著堅定，“你放心。”
“就算把異火秘境打穿了，我也要給我小妹帶回來一朵。”
“一朵不夠就兩朵，兩朵不夠就全收！”
沈長歌破涕為笑：“姐，你這話聽著像要去抄家。”
“抄就抄，只要能讓小火好起來，也是異火的命。”
沈萬山靠在門邊，看著三個女人又哭又笑，繃了一晚上的臉終於鬆了鬆。
他咳了一聲：“行了，天不早了。長歌，你明日起，就留在神醫谷，跟你姥姥學藥。”
沈長歌一愣：“跟姥姥學藥？”
“你以為神醫谷的名額是白給的？”沈萬山瞥她一眼，“你姥姥那兒三個舉薦名額，一個留給你二姐，另外兩個一週後比試定人。你要參賽，總得讓谷里的人看見，你配得上這個名額。”
“……可是爹，我覺得二姐教我就行了，用不著姥姥。”
“別忘了你二姐也得參賽！”柳如煙接過話，“你姥姥唸叨了十幾年，說你根骨裡天生帶藥性，是煉藥的好苗子，就是你懶。現在你自己送上門了，她怕是做夢都要笑醒。”
沈長歌：“……”
她怎麼覺得，事情正朝著一個她不太想面對的方向發展？
想起姥姥教二姐學藥的那嚴厲程度，如同變了一個人。沈長歌不禁後背一涼！
小火呀，為了異火，你主人我犧牲可多了。
第二天一早，沈長歌還沒睡醒，就被姥姥從被窩裡拎了出來。
“丫頭，聽你爹孃說，你想學煉藥？”
老太太站在床邊，手裡還端著一碗熱騰騰的藥粥，臉上卻帶著一種“太陽從西邊出來了”的狐疑：“你娘說你昨夜親口說的，要為參加煉藥師大會做準備。姥姥不信，你再說一遍。”
沈長歌揉著眼睛，打了個哈欠：“姥姥，是真的我想學煉藥。”
“從零開始學，然後參加大賽獲得前50名，進秘境，得異火！”
姥姥端著粥碗的手，頓住了。
三息之後，老太太把碗往桌上一放，轉身就往外走。
“姥姥？您去哪兒？”
“去把丹房的爐子點了！”老太太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中氣十足，“我活了快五百多年，就等你這句‘想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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