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會。”沈長歌老實搖頭,“我就是按照姥姥您教的來練的,最多不過就是在練的過程中加了一點點我自己的想法。”
最開始,沈長歌以為煉藥會很難,結果真上手,發現這比她前世做的那些化學實驗簡單多了。
雖然這輩子確實沒有練過藥,但是上輩子積累的經驗擺在那兒呢。沈長歌第一次覺得自己上輩子那麼卷,也不是沒好處的。感謝上輩子拼命卷王的自己,便宜了現在的她。
更何況再加上青蘿和小土這兩小隻對於靈力200%的控制和使用,沈長歌只覺得煉藥很輕鬆。
“你二姐當年,從零到一品,用了半個月。”
“你卻只用了不到一天。”
沈長歌:“那可能是我有點煉藥天賦吧?”總不能給姥姥說是她上輩子卷出來的經驗吧。
老太太拍了拍她的肩,笑得眼角都堆起了褶子:“好,好!我就說你天生是吃這碗飯的料!當年你娘懷你的時候,我隔著肚皮就聞到你身上的藥味了!”
“姥姥,那是您想多了吧?”
“你懂什麼!這叫血脈傳承!”
接下來的日子,沈長歌像開了掛。
第二天,二品。
第三天,三品。
第四天,她改良了聚氣丹。
三品聚氣丹,藥力提升兩成,丹毒幾乎為零。
第五天,她搗鼓出一味新丹方。
取清心草、醒神花、薄荷靈露,以低溫凝合法成丹。丹藥入口,清涼之意直衝天靈,神識為之一清,偏偏又溫和不燥,不傷根基。
姥姥試了一粒,沉默了很久。
“這丹方……叫醒神丹?”
“對。姥姥您也知道,打坐久了容易神識昏沉,普通清心丹勁兒太猛,傷神。這醒神丹溫和,正適合日常修煉用。”
“你怎麼想出來的?”
“薄荷提神,清心草安神,醒神花開竅……組合起來,就是‘先醒後靜’。”沈長歌撓了撓頭。
其實是沈長歌在煉藥時想起來上輩子喝的咖啡加薄荷,嘴饞,正好藥房裡有這幾味藥,本想練點糖果的,結果一不小心弄出來新丹藥了。
姥姥看著手裡那枚清涼的丹藥,又看了看眼前這個幾天前還在被窩裡睡懶覺的外孫女。
老太太忽然有些恍惚。
她想起很多年前,自己抱著剛出生的長歌,逗她說:“這孩子,天生該是煉藥師的命。”
可惜,這丫頭懶。
一懶就是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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