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你輸了——”
她眸光銳利如刀，直直看向裴青野。
“第一，當眾給我二姐誠懇道歉，為你的雙標自私，道德綁架和偏袒不公，道歉！”
“第二，當著全谷上下所有人的面，親口承認——”
“你苦修多年的六品丹道，不如我學丹五天的廢靈根！”
全場死寂一瞬，隨即炸起震天喧譁！
瘋了！
沈長歌簡直是瘋了！
這哪裡是比試！
這是明目張膽，赤裸裸地碾碎大師兄所有尊嚴與臉面！
裴青野目眥欲裂，氣得渾身發抖，面色鐵青：“你放肆！狂妄至極！”
“不敢接？”沈長歌挑眉，作勢懶洋洋轉身，“不敢的話，現在作罷也來得及。”
“我接！”
裴青野咬牙切齒，字字含怒，幾乎從齒縫裡擠出聲音。
“一日後，丹臺之上！我倒要看看，你五日速成的野路子，如何翻盤！”
“恭候打臉。”
沈長歌懶得再多言，牽起沈長寧的手，轉身從容離去，背影挺直坦蕩，無畏無懼，任憑身後人聲鼎沸。
走遠之後，周遭喧囂漸漸被隔絕。
晚風輕輕拂過沈長寧溫柔的眉眼，她望著遠處承載無數年少回憶的青石藥亭，輕輕嘆了口氣，眼底滿是擔憂。
她反手握緊小妹的手，輕聲無奈又心疼。
“小妹，謝謝你願意護我，可你真的沒必要答應這場比試的。”
“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裴青野無理取鬧，他本就不佔道理。大不了我親自去找姥姥，直接取消這場比賽就是。”
“這個名額是你救命的機緣，關係到小火的本源，有多重要你比誰都清楚。你才學丹五日，怎麼能輕易就跟六品大師兄賭上一切？太冒險了。”
看著二姐滿眼憂心忡忡的模樣，沈長歌心底一暖，笑著抬手揉了揉她的長髮，語氣篤定又颯然。
“二姐，別擔心。”
“就是因為你太體面，太溫柔，事事顧全舊情，顧全大局，才會被裴青野拿捏，被裴綿綿次次欺負到頭上。”
“以前你處處退讓，處處包容，換不來半點珍惜，只換來得寸進尺。”
“今日我便替你破掉這層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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