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要跟沈長歌比煉丹?!”
“大師兄可是六品煉藥師!沈長歌才學了五天藥!”
“這不明擺著欺負人嗎?”
“噓!你管人家欺負不欺負,就說換成你敢不敢接吧!”
“你們覺得沈長歌會接不?”
“完了完了,沈長歌這次必輸無疑!”
無數嘲諷,看戲還有擔憂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沈長歌身上。
人群暗處,裴綿綿靜靜佇立,垂在身側的手指死死攥緊衣襬,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惡毒快意。
她遠遠聽著二人的青梅過往,心底嫉妒得發狂。
憑什麼沈長寧生來就父母疼愛,天賦出眾,還與大師兄有年少羈絆?
只要沈長歌此戰落敗,名額便是她的囊中之物!
只要這次大師兄贏了,就能斬斷沈長寧與大師兄最後的舊情,往後,神醫谷、大師兄,就全都是她裴綿綿的!
就在全場喧鬧之際,沈長寧上前一步,將沈長歌護在身後,眉目清冷,出聲婉拒。
“不必比。”
她聲音清晰,壓下週遭議論。
“名額是姥姥親賜,合乎規矩,無需以比試定歸屬。裴師兄執意糾纏,本就無理,此事我自會前去與姥姥說明,這場比試,不作數。”
她不願小妹冒險。
長歌才學丹五日,根基尚淺,對手卻是苦修多年的六品大師兄,一旦落敗,不僅容易被全谷恥笑,還會輸掉名額,輸掉小火恢復本源的機會,得不償失。
可裴青野見狀,只當她姐妹心虛不敢應戰,立刻趁熱打鐵,祭出激將法,語氣帶著高高在上的輕蔑。
“怎麼?沈二小姐這是要替令妹避戰?”
“若是沈長歌果真有底氣,便自己接下比試。若是不敢,便直接認輸,主動讓出名額,也算坦蕩。”
這話擺明了逼沈長歌下場。
若是退縮,就是認慫、心虛、靠裙帶拿機緣。
若是應戰,便是以卵擊石。
周遭弟子議論聲更大,看戲氛圍拉滿。
下一秒,一道慵懶張揚的少女聲線,直接破開喧鬧。
“激將法就不必用了。”
沈長歌不緊不慢地把最後一口果條嚥下去,拍了拍手上的糖渣,眉眼清亮,坦蕩無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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