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在破碎的殿門外打著旋兒。
謝無妄身上的白袍徹底被暗金神血浸透,殘破的布料掛在冷白堅硬的肩頭,露出大片線條深刻的胸膛。
他沒有運功止血,只是抬手將蘇幼青更深地按在自己懷裡。
男人滾燙的胸膛劇烈起伏,結實硬挺的小腹緊貼著少女柔軟的腰肢,
修長的大腿極其霸道地擠入她雙膝之間,將她整個人嚴絲合縫地困在自己與冰冷的殘垣之間。
“青青,救命的恩情清算了,那為師現在問你一句話。”
謝無妄低沉微啞的嗓音貼著她的耳垂響起,帶著濃重血腥味的滾燙氣息鑽入她的頸窩,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蘇幼青被迫仰起脖頸,後背抵著堅硬的石壁,右手小指在袖中無意識地蜷緊。
“師尊想問什麼便問,不必貼得這般近,骨頭硌得弟子生疼。”
謝無妄扣在她後腰的大手驟然收緊,修長帶繭的指節甚至順著單薄的裡衣邊緣滑入,滾燙的掌心直接貼上她後腰細膩溫軟的皮肉。
他動作極慢地摩挲著那一處軟肉,眼底的猩紅魔意翻湧如沸水,聲音卻壓抑得令人心驚。
“百年前若沒有那場救命之恩,長澤峰沒有萬重誅仙陣,你身上也沒有共命契。”
男人微微偏頭,染血的薄唇擦過她泛紅的耳廓,粗糲的胡茬蹭過她嬌嫩的皮肉。
“拋開這一切,單憑謝無妄這個人,你還會留在這座山上,陪為師在榻上日夜糾纏嗎?”
這句話問得極輕,卻耗盡了三界第一劍尊所有的驕傲與底氣。
大殿廢墟之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十丈開外,聞人渡緊緊握著手中的紫金雷令,連同身後的十數名執法長老,皆屏住呼吸僵在原地。
誰也沒想到,名震天下、視蒼生如草芥的無情道劍尊,竟然會當著眾人的面,問出這樣卑微到泥土裡的一句話。
蘇幼青抬起頭,琥珀色的狐瞳在幽暗的陰影裡清澈得沒有一絲雜質。
她迎著男人那雙近乎癲狂又極度恐懼的猩紅血眸,右手小指慢慢舒展開來。
“不會。”
清脆的兩個字,如同萬載玄冰鑄成的尖錐,乾脆利落地刺穿了男人所有的妄念。
“謝無妄,若是沒有百年前你強加給我的恩情與束縛,我蘇幼青踏出大荒極北的第一步,
就是走遍這三界每一寸輿圖,絕不會為了任何人,自願在這暗無天日的大雪山裡被困上一百年。”
少女的聲音平靜得沒有半分遲疑,連語調都未曾顫抖半下。
轟!
謝無妄周身原本稍稍平復的九幽魔息,在這一瞬間徹底失控。
猙獰恐怖的黑色魔紋如同活物般瘋狂暴漲,自他左頸撕裂般蔓延而上,寸寸爬滿了他半張俊美冷白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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