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執法長老臉色劇變,手中九品靈器級別的戒律法杖寸寸龜裂,整條右臂被狂暴的劍氣震得皮開肉綻。
“渡劫期大圓滿……不對!這是神境的威壓!”
“仙君當真瘋了!他為了一個半妖弟子,竟要與整個仙盟為敵嗎!”
四周死裡逃生的數百名年輕修士癱軟在地,一個個面無人色地仰望著那道白衣魔影。
“太可怕了……連執法殿的三大長老合力,竟連仙君一招都接不下!”
“那可是長澤仙君啊,昔日庇護三界的第一劍尊,怎會變成這副模樣?”
“你們瞧他懷裡的蘇幼青,區區一個築基期的半妖,究竟施了什麼妖法!”
充斥著恐懼與怨毒的議論聲此起彼伏,蘇幼青靠在謝無妄懷中,將那些目光盡收眼底。
她沒有出聲辯解,只是將藏著照骨鈴的手指收得更緊了些。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所有道德審判與門規戒律不過是一紙空文。
謝無妄踩著滿地哀嚎的修士,踏碎了秘境最後一重界壁,徑直化作一道刺目的白光衝上雲霄。
狂暴的罡風在兩人周身呼嘯,卻被謝無妄隨手佈下的護體結界隔絕在外。
蘇幼青感到體內的金丹碎片在瘋狂摩擦著經脈,劇痛讓她忍不住悶哼出聲,冷汗瞬間浸透了薄薄的褻衣,黏膩地貼在玲瓏有致的身段上。
謝無妄垂眸掃了她一眼,眼底劃過一抹暗沉的戾色。
他抬起手掌,直接貼上了她平坦細膩的小腹,滾燙醇厚的仙靈之力毫無保留地渡入她的丹田,強行將那些破碎的內丹殘渣包裹穩固。
男人的掌心熱得驚人,隔著薄薄一層布料,燙得蘇幼青身子微微一顫。
“別碰那裡……”
她咬著下唇,嗓音裡帶著一絲虛弱的沙啞。
“現在知道疼了?”
謝無妄手上的動作沒有停,甚至故意惡劣地往下按了按,修長的手指若有若無地擦過她胯骨處敏感的軟肉。
“跟著沈家那廢物逃跑的時候,怎麼不想想金丹碎裂的後果?”
蘇幼青疼得倒抽一口冷氣,琥珀色的狐瞳猛然泛起一層水霧,狠狠瞪向他。
“沈少主待我以禮相待,總好過師尊將弟子當成籠中雀鳥。”
謝無妄冷笑一聲,俯身湊到她蒼白的唇邊,齒尖狠狠咬破了她的下唇。
濃郁的血腥味在兩人唇齒間瀰漫開來,他長舌長驅直入,霸道地捲走她口中所有帶著苦澀藥味的津液,直到將她吻得喘不過氣來才堪堪鬆開。
“以禮相待?”
他伸出猩紅的舌尖舔去唇角的血漬,眼尾的黑色魔紋一路蔓延至脖頸,妖異得令人心驚。
“等回了長澤峰,為師會讓你好好明白,什麼才是真正的毫無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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