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門合攏的轟鳴聲震落了簷角積雪,整個寢殿陷入昏暗。
謝無妄身上的白袍染著未乾的血跡,鬆鬆垮垮地掛在寬肩上,露出大片結實冷白的胸膛,緊緻的肌肉線條順著腹肌一路沒入深色暗紋腰帶之中。
他反手將無妄劍擲在玉案上,發出一聲脆響,長腿邁開,徑直跨坐在玉榻邊沿,將蘇幼青整個人困在自己與床壁之間。
高大修長的身軀投下沉重陰影,男人帶著魔氣的滾燙身軀緊貼上來,將她纖瘦的雙腿壓在身下。
“青青,為何不看著為師。”
修長的指節帶著薄繭,粗暴地捏住她的下頜,迫使她仰起那張蒼白嬌豔的臉龐。
蘇幼青琥珀色的狐瞳中水光瀲灩,下意識蜷起右手小指掐著掌心,唇邊卻扯出一抹極淺極順從的弧度。
“師尊神威蓋世,仙盟長老在您手下走不過一招,弟子哪敢造次。”
謝無妄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她,手指順著她細膩的頸側緩緩下滑,指尖隔著殘破的薄衫,在她鎖骨凹陷處用力按壓。
“不敢造次,卻敢與藥王谷的廢物私奔,甚至讓他碰你的手。”
他的聲音極其緩慢低沉,那雙覆著暗紅血光的眸子在幽暗中閃爍著野獸般的佔有慾。
“他碰了你哪隻手,為師現在便替你剁了哪隻手,可好。”
溫熱的呼吸混雜著冷冽的松雪香與血腥氣,盡數噴灑在蘇幼青的耳垂處,引得她身子一陣難以自控的戰慄。
蘇幼青非但沒有後退,反而主動伸出雙臂,軟軟地攀上男人滾燙寬厚的肩膀,將下巴擱在他堅硬的肩窩裡。
“沈少主不過是替我醫治碎裂的金丹,師尊若真斬斷了弟子的手,往後誰來替師尊研墨烹茶。”
少女軟糯溫熱的身子貼上來,胸前曼妙起伏的曲線緊緊壓著他緊繃的胸膛,隔著單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瘋狂跳動的心跳。
謝無妄的脊背猛然僵硬,大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嘴倒是變甜了,只可惜,你眼裡的順從全是裝出來的。”
他低下頭,薄唇擦過她紅腫的唇瓣,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力道,狠狠在她頸側烙下一枚帶著血痕的齒印。
“整座長澤峰的內外門弟子,皆已被本尊遣散至山門之外,如今這方圓百里,只有你與為師二人。”
蘇幼青吃痛地倒抽一口涼氣,搭在他背後的手指微微收緊,眼底閃過一絲極度清醒的冷光。
“既然只有你我,師尊何不放開陣法,免得耗費心神維持這萬重誅仙陣。”
謝無妄喉嚨裡溢位一聲低啞的冷笑,握住她腰肢的大手肆無忌憚地下滑,停留在她敏感的胯骨處輕輕摩挲。
“想騙為師撤陣,好讓你再尋機會溜下山去,青青,你的算盤打得太響了。”
男人翻身將她壓進厚軟的雲錦被褥中,滾燙結實的胸膛沉沉覆下,修長筆直的長腿強行擠進她的雙膝之間。
“把金丹殘渣煉化乾淨之前,你哪張榻都別想下,今夜為師親自替你運功療傷。”
醇厚滾燙的純陽靈力不由分說地順著兩人緊貼的經脈渡入,蘇幼青悶哼一聲,只覺丹田處像是被烈火灼燒般劇痛難忍。
她閉上雙眼,任由謝無妄肆意主導著體內的靈力流轉,神識卻順著這股浩瀚的仙力,悄無聲息地探向寢殿地底的大陣核心。
。紋陣藍冰的意殺寒森著發散了滿布麻麻卻深脈地的脈山座整今如,和溫氣靈里日往,地聖修清是來歷峰澤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