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榻微陷,錦被凌亂。
玄微道祖的神魂印記在殘破契書上泛著幽幽冷光,刺痛了蘇幼青的眼。
謝無妄高大精壯的身軀沉沉壓覆下來,寬闊冷白的胸膛帶著灼熱溫度,直接將她困在懷抱與冰冷玉案之間。
修長帶繭的指節從她的下頜緩緩滑到細白的鎖骨,男人眼尾處的黑色魔紋因反噬再次浮現,滾燙的喘息落在她頸窩。
“青青,看夠了麼。”
謝無妄低啞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垂,大手毫不客氣地扣住她纖細柔韌的腰肢,修長筆直的長腿強行頂入她的雙膝之間。
“玄微早已兵解飛昇,這張契書不論是誰定下的,如今長澤峰上,只有為師能保你。”
蘇幼青琥珀色的狐瞳驟然變冷,右手小指悄然蜷起,指尖用力掐進掌心。
她沒有推開男人滾燙的胸膛,反而抬起雪白的玉臂,軟軟環住謝無妄線條緊繃的脖頸,將整張嬌豔的小臉貼上他滾燙的側頸。
指尖順著男人冷白結實的後背緩緩下滑,精準按在他狂亂跳動的心脈處。
“師尊口口聲聲說保護弟子,可玄微道祖當年簽下這份死契,師尊難道真的毫不知情?”
少女溫熱嬌軟的身子貼上來,胸前玲瓏起伏的曲線緊緊壓著他深刻分明的胸肌,隔著薄薄衣料帶來一陣近乎失控的燥熱。
謝無妄喉結劇烈滾動,搭在她腰間的大手猛然收緊,骨節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休要胡亂揣測,當年為師尚未接掌長澤峰,宗門舊案與你何干。”
“與我何干?”
蘇幼青輕笑一聲,唇瓣若有若無地蹭過他左頸處那片滾燙猙獰的魔紋,吐氣如蘭。
“師尊是不是忘了,方才在大殿之外,仙盟執法令碎了,你體內的九幽魔氣又開始暴動了。”
男人的呼吸猛然沉重,頸側魔紋跳動得越發劇烈,帶來撕裂道心的劇痛。
他俯下身,滾燙的薄唇帶著霸道的佔有慾,狠狠咬住她的下唇,汲取著她唇齒間半妖特有的甜香。
“為師就算魔氣焚身,也照樣能在這張榻上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
蘇幼青任由他親吻撕咬,體內的魅骨靈息卻瞬間收斂得乾乾淨淨,沒有溢位一絲一毫去替他緩解痛苦。
冰冷的劇痛瞬間在謝無妄經脈內炸開,男人悶哼一聲,高大的身軀不由自主地緊繃僵硬。
蘇幼青趁機抽出一隻手,抵在他堅實堅硬的小腹上,用力將他推開半寸。
“師尊若是想用強,大可以試試看,沒了弟子的精血與魅骨妖力疏導,你還能壓制這魔紋幾天。”
謝無妄撐在玉案兩側的手指微顫,猩紅的血眸死死盯著身下清醒冷漠的少女。
“你在威脅為師?”
“弟子哪敢威脅三界第一劍尊。”
蘇幼青微揚起下頜,微敞的衣襟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眼神卻鋒利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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