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閣深處的昏暗光線裡，空氣冷得幾乎結出霜花。
謝無妄高大精壯的身軀向前微傾，滾燙堅硬的胸膛直接抵上蘇幼青單薄的背脊，修長帶繭的指節極其霸道地環住她纖細的腰肢。
男人垂下眼瞼，銀白色的長髮順著寬闊肩膀垂落，幾乎掃過她的鎖骨。
“殘卷撕了便撕了，青青何必執著於百年前的一卷廢紙？”
謝無妄的聲音極低極沉，薄唇擦過她泛紅的耳廓，溫熱粗糲的氣息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意味。
蘇幼青後背緊貼著男人線條分明的冷白胸膛，右手小指無意識地捏緊，微涼的指尖反手撐在男人勁瘦的腰腹上。
“師尊當年在雪夜撿到我，當真只是一場偶然的慈悲？”
她微微側過頭，琥珀色的狐瞳在幽暗的閣樓裡閃爍著銳利的光芒，吐氣如蘭。
謝無妄掐在她胯骨上的大手力道加重，溫熱的掌心幾乎隔著褻衣燙傷她的皮肉。
男人低沉的笑聲順著胸腔震顫，俊美如神的臉龐湊得極近。
“荒野落雪，撿一隻快凍死的半妖狐狸，青青覺得為師能有什麼謀劃？”
他鬆開扣住她腰肢的一隻手，習慣性地落在無妄劍的劍柄上，指手緩慢地摩挲著上面的舊痕。
他語速放得很慢，極平。
“莫非你覺得，為師在百年前就料定你會長成今日這般惑亂人心的模樣，這才提前藏在懷裡？”
蘇幼青看著他摩挲劍柄的細微動作，心底那絲猜測終於徹底落了實處。
他又在說謊。
每次他試圖用謊言來粉飾太平的時候，指尖總會在劍柄上摩挲，語速更會比平日慢上半拍。
“師尊倒是不必急著用這些瘋話來塞責我，你在想什麼，我早已在夢裡看得清清楚楚。”
她反手扣住他堅實緊繃的手腕，指甲微微掐入他冷白的皮肉。
“那可不是什麼救命的雪夜，而是天道降下的誅殺令，對不對？”
謝無妄周身原本收斂的魔氣猝然暴動，四周懸浮的古老玉簡在狂暴的靈壓下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他眼神冷鷙得如同一柄即將出鞘的殺人劍。
“你在夢裡瞧見什麼了，青青。”
蘇幼青嬌軀微動，柔軟的身段極其自然地在他懷裡翻了個身，雙臂大方地環抱住男人線條凌厲的脖頸。
她那雙長腿極具挑逗性地蹭過男人緊繃的胯骨，引得謝無妄喉嚨裡溢位一聲壓抑的悶哼。
“我瞧見滿地的死屍，還有師尊手裡那柄沾了血的無妄劍。”
她冰涼的指尖從他的鎖骨一路下滑，游移在他心口那道尚未癒合的劍創上，帶著近乎殘忍的挑逗。
“那時候，劍尖距離尚在襁褓中的我，不過一寸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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