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底含著似有若無的虐笑:“你是不是早就喜歡我?”
卓鬱輕舔你的指頭,訥訥道:“是。”
“那你之前裝個什麼勁!”你抽回手,起身抬腳從他身上跨過去。
卓鬱侷促的爬向你,匍匐在你小腿邊,雙手死死握住你的腳腕,乞求的聲音可憐又卑微:“別走,我錯了……你懲罰我吧……”
你垂眸居高臨下俯視他,言語輕慢:“當然要罰你。”
他溼潤的雙眸裡覆滿了期待,你繞到他身後抬腳不輕不重踩在他背脊處,他懂事的俯下身趴在地上。
你腳底力氣加重,在卓鬱肩背上踩踏摩擦,他手肘撐在地面低聲沉吟,肩膀隨著呼吸劇烈起伏,連說話都被拆成斷斷續續的氣音。
“繼…繼續……”
“這麼/爽?”你縮回了腳,這哪裡是懲罰他,分明是獎勵他。
卓鬱直起身,眼眶裡浮動起柔和的波光,眼神閃爍之間彷彿翻湧著無數情絲,要把你繞到眼底深處。
他胸口凌亂的衣領敞開,脖頸處印著淡淡的潮紅,是赤裸裸的誘惑,雖然他是那塊料,但你也是那種人啊。
包廂裡昏暗的燈光下,兩道熾熱的目光交織在一起,似燃燒的火焰,要將彼此的靈魂點燃。
慾望在心底翻湧,如同洶湧的潮水,無法阻擋,卓鬱的手臂悄然攬上你的腰肢,臉頰貼在你小腹。
氛圍太過曖昧,呼吸變得急促,你清晰的感受到卓鬱的溫度,你彷彿被一種神秘的力量牽引著,捧起他的臉低頭緩緩靠近他,近到能感受到他的氣息。
溫熱的氣息撲在你臉上,讓你更加迷醉,卓鬱迫不及待的仰頭貼上你的唇瓣,難以言喻的酥麻感蔓延至四肢百骸。
卓鬱仍覺不夠,站起身扣著你後腦勺深深的吞噬你,他帶著你一步一步退到沙發上,你驟然跌倒在沙發上,抬腳間踢倒了桌上擺放的紅酒。
紅酒瓶摔碎在地上,周圍空氣中充斥著濃烈的酒香,酒水四濺滴落在你小腿腿肚,卓鬱匍匐著為你輕輕舐去,又邀功似的湊近你。
你撫上他的臉,卓鬱毫不吝嗇的探出舌尖與你分享紅酒溫柔的醇香,空氣越來越潮溼。
……
你抬手從卓鬱尾椎骨一路拂過直到髮梢,酥氧綿柔的觸感促使他身體微微發顫,你揪住他的頭髮強迫他仰頭,聽到他唇間溢位的細弱喘息。
卓鬱痙攣的睫毛下是無法聚焦的瞳孔,失幀的畫面盤存在他腦海中撲朔,汗水把頭髮黏在額角,他唇角噙著歡愉的笑意。
“唔……你弄疼我了。”
你鬆開他的頭髮,他抱住你,越抱越緊像是想把自己融進你骨子裡,呼吸亂糟糟的撲在你耳後。
“別離開我,好不好。”
你眼眸懶怠抬起來,目光渙散柔和,視線慢悠悠的掃過他,手腕虛虛的搭在他身側,整個人提不起勁的倦意。
“好啊。”
卓鬱依舊追問你們的關係,非要討個清楚,你閉著眼睛沒有回覆他的意思,他也沒再說話,齒尖在你頸側一處一處摩挲,直至上面全是他的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