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拖著疲倦的身軀回到家,肢體鬆懈的躺在床上,手機裡季清越發來的百來條訊息,你無奈的扶了扶額頭,他哪天少發一半訊息都算他日行一善了。
浴室裡,你洗完澡對著鏡子吹頭髮,才發現脖頸上密密麻麻深淺不一的緋紅色印跡,顧不上別的拿起手機一個電話打過去對著卓鬱破口大罵。
卓鬱懦懦的道歉,言語中茶味四溢,你懶得聽他裝可憐掛了電話,他還不停的發訊息,你乾脆關上手機。
早上,你被鈴聲吵醒,不是鬧鐘而是齊知節的電話,你半眯著眼帶著怒氣接通電話:“你最好有事。”
齊知節嗤笑一聲:“還沒起床?我接你上班。”
你看了眼時間還早:“誰要你接。”
“半個小時不出來,我進去接你。”
你掛了電話低聲咒罵:“老東西。”
鏡子前你盯著脖子上的紅印思考一番還是決定遮擋一下,剛出門就看到齊知節降下車窗笑著衝你打招呼。
你撇撇嘴又是一個白眼翻過去,開啟車門坐上副駕駛。
齊知節歪頭,唇角勾起笑的揶揄:“美瞳又滑片了?”
你閉著眼睛不理會,齊知節湊近你幫你係上安全帶,在你額頭上落下一吻,準備離開時目光頓了頓,視線落在你後頸側的印跡上。
你察覺異樣睜開眼,跟隨他的視線你隱隱意識到什麼,從包裡拿出鏡子照了照,只顧著遮擋前面的印跡遺漏了後面的。
齊知節挑眉面上陰沉了幾分,回身坐正,皺眉頂了頂腮強壓下翻江倒海的情緒,薄唇輕啟:“你知道我才是你正經男朋友吧?”
你心虛,指尖蹭了蹭鼻頭:“知道。”
“你外面找的,別帶到我面前來。”
齊知節說這句話時,握著方向盤的手加重了力度。
他側著頭你看不清他臉上的情緒,但你知道他在說什麼也感嘆於他的大度。
齊知節不怪你,他只怪自己沒能力讓你只喜歡他一個,或許是他太無趣,太單一,又或許是他不夠年輕,你想要更多的新鮮感很正常。
一路上他就這樣想著,偶爾覺得這些想法太荒謬,卻還是心甘情願的嚥下去。
到了公司車庫,也許是因為愧疚你摟著齊知節的脖子在車裡纏吻,他發洩般啃咬你的唇瓣,你忍著疼痛和麻木抬手輕拍他的後背安撫他。
好不容易得到喘息的機會,你深呼吸好幾次才開口:“你要是受不了,我們可以分手。”
齊知節愣住,難得失控的掐住你兩邊肩膀:“不分,你和別人的事幹嘛牽連我。”
齊知節大多數時間都是成熟穩重的,現在的他紅著眼眶,強忍著哽咽和微微發抖的肩膀。
你心底油然而生的爽感,看著這些驕傲體面的人在你面前卑微又狼狽的樣子只覺得有無上的成就感。
“行,”你拍開他掐著你肩膀的手,“那就不分。”
齊知節鬆了一口氣,埋頭在你胸口處,似是上癮般貪婪的吸食你身上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