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一點,”你仰起頭看他,“你弄疼我了。”
悶熱又靜謐的房間裡,崔臨低下頭慢慢湊近了你,你清楚的聽見了他喉結吞嚥的聲音。
推開他,再扇他一巴掌,你要這樣做才能讓他短暫的死心,但是你只是閉上了眼。
距離逐漸縮短,直到彼此的呼吸開始交纏,鼻尖蹭過臉龐,帶來一陣微妙的酥麻感,這是一個輕柔又纏綿的溼吻。
崔臨虎口抵在你下頜處,接近窒息的瞬間,你心跳的飛快,幾乎要跳出胸腔,分開間隙,他垂著眼,不斷在你唇角反覆輕啄,連綿不斷。
“我…”他抓著你的手,那雙溫柔的眸子此刻染上了些許偏執。
他想向你表明心意,想告訴你他喜歡你。
“哥哥,”親熱後,你聲音依舊清甜,笑著打斷了他,“我可能待不了太久了,快要軍訓了。”
他清楚自己和你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鬆開了手,埋頭在你額上落下一吻,是珍重的,不捨的。
你抬手在桌上摸索手機遞給他:“你能給我留個電話嗎?”
崔臨先是一愣,然後接過手機在通訊錄裡留下了自己的手機號和名字,將手機還給了你。
你從他手中拿過手機,放在懷中,言笑間右臉的小酒窩若隱若現:“我會打給你的。”
你醉的有些頭暈,睏意上頭沉沉的睡了過去。
你指尖觸碰他掌心的感受還停留在那,像一塊又痛又癢的疤痕,他明明知道你們沒有明天。
……
你第二天醒來時,已經是晌午了。
宿醉讓你頭疼的厲害,你忘記了昨晚發生的一切,你撿起滑落在床邊的手機,頁面還停留在通訊錄。
你有點印象,你好像和崔臨交換了聯絡方式,只是嘴角隱隱約約有些痛。
崔臨最近總是早出晚歸,你好幾天見不到他,臨近軍訓,你要提前離開鎮上了,晚上你蹲在他家門口想著親口告訴他一聲。
蚊蟲叮咬你的皮膚,你胡亂拍打著,崔臨終於回來了,他再不回來你都要被蚊蟲吸乾血了。
崔臨看到你在門口有些錯愕,你走上前去,聲音依舊清亮:“我明天就要走了,跟你道個別。”
“這麼快?”他眼底多了幾分遺憾和落寞,“什麼時候,我想送送你。”
“上午九點的車,”他面上的不捨太過明顯,你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笑容,“我們可以常聯絡呀。”
“好。”
身上被蚊蟲叮的太癢,你沒待太久,崔臨一眨不眨的盯著你的背影看,他覺得他好像被你拋棄了,被遺漏在這方小鎮裡。
次日,崔臨送你去了車站,他有太多話想跟你說最後只化作一句“一路平安”。
你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崔臨還站在原地,你衝他擺了擺手示意他回去吧,他揮揮手跟你拜拜,轉身走了兩步又鼓起勇氣折回來,給你做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