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鶴好歹是個讀書人,對這般荒唐的圖冊,他最開始還有些抗拒,越看到後面越是表情複雜,不知不覺竟丟了手裡的公事,花了兩個時辰終於把手上的冊子研究完畢,神色漸漸變得若有所思。
原來夫妻之間...還可以這樣?
他和沈蔻丹成婚兩年多,竟不知夫妻同房有這麼多姿勢可以用,男人和女人身上還有那麼多地方可以開發,真是枉費他成親一場。
陸清鶴就連下差的路上都在琢磨這事兒,抬頭一看天還沒黑,只能先暫時按捺住了。
好容易熬到入夜,陸清鶴先洗了個澡,甚至給自己抹了點花裡胡哨的助興香膏,這才像以往一樣躺到床上,心跳卻比平時快了兩分,竟比當初成婚時還要衝動。
又過了會兒,沈蔻丹才洗漱完,磨磨蹭蹭地躺上來,陸清鶴清清嗓子,儘量用平靜的語調開口,主動開口:“最近天冷了。”
沈蔻丹不知道他什麼意思,便‘嗯’了聲,算是回應。
陸清鶴見她不接話,只能自己把話續上,緩緩道:“我記得你一向體弱畏寒,咱們不如睡一床被子?”這些日子兩人吵架,被窩也分開了。
他說完,習慣性地等她主動。
但過了許久,沈蔻丹也沒動靜,就這麼安安靜靜地躺在自己被子裡,陸清鶴被不上不下地晾著,頗為尷尬。
罷了,他到底是個男人,主動些又何妨?
想著冊子裡的畫面,他長臂伸過去,勾住了她的一把細腰。
兩人許久不曾親近,肌膚相觸的那一剎,陸清鶴心跳又急了幾分,竟有些難以自抑。
他正要一鼓作氣把人摟到自己被窩裡,沈蔻丹的動作忽的劇烈起來,手腳並用開始掙扎,險些把陸清鶴掀翻到床下。
得虧陸清鶴身手好,一把扶住床柱才穩住身形,他不禁惱火,沉聲道:“你幹什麼?!”
他方才開口道時候,沈蔻丹便在絞盡腦汁地想拒絕的藉口,陸清鶴在床上還算守規矩,也從沒像這般性急過,這次還沒等她開口同意,他竟然就開始動作了,她一時反感,便伸手推開了他。
她也沒想到自己會有這麼大反應,平復了會兒,聲音悶悶地傳來:“...我不冷,你要冷的話自己添個湯婆子吧,我想自己一個人睡。”
聽她這麼說,陸清鶴心頭連同著下頭的那把火氣一齊湧上來:“你...”
發火兒的話才吐了一個字就說不下去了,他素來自負,難道還能因為妻子不跟自己同房就斥責她不成?
他到底也做不出強逼之事,只能閉了閉眼,壓了壓火氣,冷冰冰地道:“你既不願,那便算了。”
說完,他開始整理衣襟,一副很忙的樣子,就這麼莫名其妙地忙了一時,他才重新躺下,到底沒忍住,又冷著臉冒出一句:“以後你若是怕冷,可別來求我。”
可惜沈蔻丹這會兒已經睡了過去,沒聽見他像小兒賭氣一般說話,陸清鶴只能再次把火氣咽回肚子裡。
第二天夫妻倆都有事兒,早起便各自忙活起來,陸清鶴見沈蔻丹穿戴整齊,妝容精緻,他目光若有似無瞟了過去一眼,問:“你今兒要去哪兒?”
她最好不要回答他,她今天要去見楚磐。
沈蔻丹忙著佩戴腰間的掛飾,沒顧得上看他,隨口回道:“今天是柳國公小孫女的生日,二夫人昨天便說要讓我去赴宴。”
這種小輩過普通生日,又不是及笄整壽之類的大日子,陸國公府的長輩是不必去的,但是家裡的小輩兒總得出面意思一下,大家都不樂意大冷天出門兒,你推我我推你,就推到了陸家大房的七姑娘和沈蔻丹身上。
陸清鶴臉色和緩了點,思忖道:“這種小輩的壽宴沒什麼規矩,一向以吃喝玩樂為主,你去了只管好好玩便是,不用太過拘束。”
他想了想,又從裡間摸出一個鼓鼓囊囊的荷包掛在她腰間:“這個你帶上。”
”?麼什幹是這你...“:愣一,子錁銀花梅包一滿滿了裝面裡見就,眼了看包荷開解忙,沉一上腰丹蔻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