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金榜題名後,糟糠妻死遁了》第22章 家法(2)

作者:想要長高五厘米·25天前

......

王寧被陸清鶴扶到了院子裡,過了會兒才幽幽轉醒,醒來的第一感覺就是頭痛欲裂。

他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把腦袋,竟摸到了一手猩紅,他看著手上的血跡呆了會兒,才終於抬眼看向身畔的人:“陸,陸探花?”

他語氣驚疑不定:“你怎麼會在這兒?本官頭上的傷...”

不管陸清鶴方才如何怒火滔天,這會兒也已經藏的滴水不漏。

他微微蹙著眉,滿面擔憂:“下官有事兒來尋侍郎,來的時候,您就滿頭是血的倒在了假山石後面,下官不知出了什麼事兒,不敢輕舉妄動,所以幫您止了血,先扶您到亭子裡休息。”

眼下也沒什麼好法子,陸清鶴只能先咬死不認,反正王寧當時喝的爛醉,身邊兒又沒有旁人,未必能記住傷他的人是誰。

隨著他的描述,王寧才一點一點回憶起來。

他素來好色,家裡家外風流韻事兒就沒斷過,多年前還因為好色惹出過一樁亂子,請了陳淮安出面才幫他擺平,擺平之後他依舊是死性不改。

中午的時候,他在宴會上喝多了酒,發性兒攆走下人自顧自去小街,正好看到一個身著丫鬟服侍的清麗女子從小道路過。

他醉的狠了,便只當是自家丫鬟,強行把人拖去花叢裡行事,想不到那丫鬟性子倒烈,一時竟沒讓他得手,反倒還傷了他。

他頭疼欲裂,眼底也冒出寒光,恨聲道:“賤婢,若是讓我抓到,非將她扒皮抽筋不可!”他緩了緩氣兒,看向陸清鶴:“多虧你留心找到我,若是靠我府裡那幾個不爭氣的下人,我還不知要躺到何時。”

他頓了頓,又道:“今日之事,還望陸探花不要聲張。”畢竟這也不是什麼光彩事。

陸清鶴見他有意隱瞞,心中稍定。

王寧既然不想聲張此事,想必也不會大張旗鼓地搜查傷他之人,此事極有可能不了了之。

他拱手道:“大人放心,您只是在花園喝酒賞花之時不慎跌了一跤,本就沒什麼可說的。”

王寧見他上道,心下又對他多了幾分滿意,好言道謝了兩句,這才命人送他離去,又趕緊喚了大夫來查驗傷勢。

沈蔻丹和清霜力氣都不大,他也只是受了皮外傷,開了藥休養幾天便會好轉。

聽說自己的傷勢無恙,王寧到底死性不改,又開始琢磨起另一樁事兒。

方才他藉著醉酒想寵幸那丫鬟的時候,似乎有另一名女子趕到阻攔了他,那女子他只是匆匆瞥了一眼,眉目生動靈俏,通身上下生機勃勃,委實是驚鴻一瞥,讓人一見難忘。

他這輩子閱美無數,唯獨這樣的還真沒見過,立時便惦記上了,只可惜他方才直接暈了過去,也沒瞧出那女子到底是何來歷,不過瞧她穿著打扮,大概是今日哪位賓客的家眷妻女。

他越想越是心癢,一時間色心倒是壓過了腦袋被砸破的仇恨之心,滿心盤算著如何查出那女子身份,然後再找機會一親芳澤。

......

沈蔻丹在馬車裡等了一炷香的功夫才見陸清鶴過來。

她慌忙跳下馬車,匆忙迎上去:“你回來了?事情怎麼樣了?王侍郎又沒有說什麼?”

陸清鶴卻彷彿沒看見她這個人一般,連眼風都不曾分給她半點兒,徑直踏上了馬車。

沈蔻丹怔了怔,才跟著上了馬車,帶了點小心:“你...你怎麼了?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

陸清鶴微微側頭,一語不發,那張俊麗的臉上每一寸線條都極其冷硬,散發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寒意,彷彿一樽寒冰雕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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