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金榜題名後,糟糠妻死遁了》第67章,發現(1)

作者:想要長高五厘米·23天前

同福慧公主說完話之後,陸清鶴面色如常地回了營帳,對著外面陸家的護衛道:“今夜你們多留點神,絕不可放任何一個閒雜人等靠近營帳,聽明白了嗎?!”

等到護衛齊聲應是,陸清鶴又每人賞了他們一錠銀子,這才撩起簾子進了帳篷。

沈蔻丹正百無聊賴地在帳篷裡待著,聽見他的吩咐,抬頭問了句:“怎麼?出什麼事兒了?”

陸清鶴略頓了頓,維持著滴水不漏的面色,真假參半地道:“朝裡出了點事兒,晉王戰死,邊關大破,聖上正和幾位內閣重臣緊急商議下一步行動,這次遊獵大會有幾個異族可汗也在,營地被全面戒嚴了,我怕晚上有什麼事情,所以提前叮囑他們幾句。”

沈蔻丹聽到晉王出事,有些擔憂地問:“我沒記錯的話,晉王好像是仙遊真人的兒子吧?他要是真的戰死了,真人會不會很傷心?”

也就是她在這時候還能想起一個早已淡出朝堂的女人,陸清鶴不由看了她一眼,這才道:“仙遊真人已經回了行宮,不過當時情勢正亂,暫時沒人能顧得上她。”

他看著沈蔻丹,把早已打好腹稿的話說了出來:“這遊獵大會肯定是舉辦不成了,大約明日中午聖上就會拔營回城,到時候我會派護衛抄小道送你出營地,你先去鄉下的莊子上待幾天。”

沈蔻丹不由問了句:“為什麼?”

陸清鶴將千重心思掩好,不讓人看出一絲異常:“晉王突然戰死,京中少不得要亂一陣,各派系的紛爭只怕要浮到明面上了,我怕有顧不上你的地方,所以先送你去鄉下避避風頭。”

他這話說的倒也不算假話,只是省略了最關鍵的內容——不是他不想說,是不能說。

若是以前,他安排也就安排了,沈蔻丹照辦就是,可是眼下,她總是情不自禁地對陸清鶴充滿戒備,總覺得他的話哪裡不對,心裡隱隱怪異起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趁著陸清鶴不注意,把荷包裡常備的安神香丸往香爐裡扔了幾顆——這香丸平時用一顆就能睡個好覺,這會兒她故意扔了好幾顆進去,效力自然更強。

陸清鶴對外人是千百個心眼,對她倒是信任不減,他沒有防備便中了招,剛入夜便覺得一陣難以抵抗的倦意襲來,解了外衫便睡下了。

這香丸無毒,只有助眠的功效,兩人在同一個帳篷裡,自然是一道吸入的,沈蔻丹這會兒困的也是兩眼鰥鰥了,還是強撐著走到床邊兒。

也許是出於本能,她想要在陸清鶴身上搜查一番,看看他身上有什麼可疑的物件,但手才伸出去一半兒,她心裡忽然湧上無限的悲涼。

他們不光是夫妻,還是青梅竹馬,是最親密的夥伴兒,就連小時候穿破褲子的糗事彼此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就像陸清鶴從來沒想過沈蔻丹會設計他一樣,她也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去如此算計防備陸清鶴。

到底是什麼讓他們走到了如今這個地步呢?

開始懷疑一個曾經深信不疑的人的感覺無疑是痛苦的,不知是對對方的懷疑,還是對自己的全盤否定,沈蔻丹怔怔地在床邊兒坐了會兒,甚至考慮著要不要放棄算了。

到底,她還是沒有抵過心裡與日俱增的戒備和恐懼,顫著手指解開了他的外袍。

‘咣噹’一聲,一枚精緻的玉瓶從他袖子裡滾了出來——這玉瓶雕花琢水,隱約還有股品流極高的脂粉香,顯然不是陸清鶴平時所配之物。

沈蔻丹愣了下,彎腰撿起,在耳邊晃了晃,只能聽到裡面的液體晃動聲,她按捺不住疑心,開啟瞧了眼,又湊在鼻尖聞了聞,霎時如遭雷擊。

她雖然不知道這瓶子裡裝的具體是什麼,但她好歹是學過幾天醫術的,能聞得出來,這瓶子裡的液體裡蘊含了幾味劇毒的藥材。

...陸清鶴為什麼要帶一瓶毒 藥在身上?他總不會是想自殺吧?

不知為何,沈蔻丹的心跳得如擂鼓一般,她掀開簾子走到帳外,對著陸安道:“今天中午你們少爺見過誰沒有?”

從家裡帶出來的幾個下人都是向著她的,陸安對她知無不言:“中午群臣舉行祭禮的時候我沒跟著少爺,不過回來的時候,我老遠倒是瞧見了福慧公主。”

他打完小報告才問:“少夫人,出什麼事兒了?”

沈蔻丹心跳都停了一拍,強笑了笑:“沒事,你去幫我打盆熱水來吧。”

等陸安轉身走了,沈蔻丹才勉強挪動起發軟的腿腳,轉身回了營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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