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世事無常,元德帝這旨意剛傳達出去,後腳兵部就傳來了戰報,說是晉地西線的異族又開始集結兵馬,只因對之前朝廷的退讓不滿意。
元德帝看完兵部遞上來的摺子,不由勃然大怒,重重把摺子往地上一摔:“這幫蠻夷,真是豈有此理!!!”
摺子上寫明瞭,異族不光要晉地三分之一的土地,還有每年萬兩黃金絲綢等物,否則就要再次發兵,全面攻打西線,這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元德帝當即就要下旨全面迎戰,但想到之前晉地大敗,長子慘死之事,踉蹌著了幾步,終究還是忍住了。
他如今心情極差,根本處理不了任何事,下意識地坐上車輦去了鳳儀宮,希望柳皇后能像以往一樣撫慰他的心神。
果然,柳皇后聽了他滿含怒意的怒罵,素手輕撫他胸口:“寧郎別急,事情一定會轉機的,我相信以寧郎之才智,一定能想出辦法的。”
說完,便還像年輕時那樣,用滿是信賴仰慕的目光看著他。
元德帝和她大眼瞪小眼:“...”
關鍵就在於,他想不出辦法啊!他若是能想出辦法,還至於這樣心煩嗎?
頭一回,他來到柳皇后這裡沒有得到任何情緒上的安撫,反而更添了幾分煩躁,不過他這人修養還不錯,心情不好也沒拿妻子撒氣,只是起身道:“罷了,朕想起還有些公事沒處理,朕先回聖宸殿了,你早些休息吧。”
和上一回一樣,柳皇后依舊沒鬧清楚他為什麼突然心情又不好了,只能一頭霧水地看著他再次離開鳳儀宮。
離開鳳儀宮之後,元德帝也沒急著回聖宸宮,只讓車輦宮裡亂走,這會兒天色已晚,溫度也徹底降下來,元德帝身上發寒,不知不覺竟想起在北地的日子了。
他在北地的時候,碰到疑難之事,就是像現在這樣,先心煩上一陣,然後去找髮妻商量著拿主意。
想到這兒,元德帝不由心頭一動,側頭問內侍:“仙遊真人現在安置在什麼地方了?”
內侍欠身答:“真人暫先安置在宮外的府邸裡,打算明日再請她動身回行宮,那府邸是之前長公主留下的,如今空著,離皇宮也不遠。”
元德帝想了想:“朕出宮去瞧瞧她吧。”
等他出宮去了舊府,仙遊真人已經洗漱完準備入睡了,見到他來,起身道:“聖上怎麼來了?”
元德帝待女人一向體貼,忙道:“快別出來了,外面涼,你別凍著。”進屋之後,他微微嘆了聲:“前朝出了些亂子,朕睡不著,所以出來走走。”
仙遊真人眼中閃過一道光亮,彷彿早有所覺,不過面上卻還是佯作不知:“哦?什麼亂子?”
元德帝便把異族勒索土地和黃金的事兒如實告知了,氣憤地道:“蠻夷豎子,安敢欺我至此,簡直可恨!”
仙遊真人不動聲色地聽完,緩緩道:“這事兒倒是有個折中的法子...”
元德帝來找她,不過是為了發洩憋悶,找個有共同經歷的一起痛罵異族,沒指望她能給出什麼主意,不過仙遊真人既然開口,他還是隨口說了句:“哦?什麼法子?”
仙遊真人緩緩道:“他們既然敢漫天要價,咱們也能就地還錢,只是兩頭傳信總歸不方便,不如讓異族那邊派個主事的使節進京,到底給什麼,怎麼給,兩邊還能慢慢商量。”
她條理分明,語氣從容:“一來,異族使節進京,咱們就算要給東西,對外也可以說是賞賜下去的,而不是戰敗之後的賠款,多少能找回些臉面,二來,在咱們的地盤,商談起來多少會對咱們有利些,三來,他們來京的這段路上要耗費不少時間,咱們拖延著,幫晉地爭取喘口氣的時間。”
元德帝本來還沒當回事兒,聽她越說越深入,雙眼不自覺開始發亮,目光炯炯地看著她。
等她說完,元德帝不免讚了句:“你還是跟從前一樣,機敏聰慧,運籌帷幄。”
仙遊真人笑了笑,謙道:“皇上這就是過譽了,都是您引導得好,不過是借我的口把話說出來罷了。”
他和仙遊真人之間的矛盾除了柳皇后外,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仙遊真人年輕的時候,性子實在太過強勢,元德帝永遠被她壓過一頭,在她面上都說不上話。
。事一京進節使族異讓議商,人的部兵來宮回才這,句幾了讚誇手的著拉又,不了散也氣怨的頭一矮年些那,來激分幾出生對倒反帝德元,態姿低放肯見今如
。旨聖的妃封人真遊仙是就,的出發道一旨聖的部兵往送跟,上早日二第
:曰詔,帝皇運承天奉“
。妃貴皇為爾冊,宮六冠德爾以今,治佐克,慎淑恭溫,氏陳爾諮
”!此欽!妃貴皇——為爾封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