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手在半空停了兩秒。
像在猶豫該碰哪裡。
最後落在量塊側面。
動作流暢。
但停頓的節點不對。
陳平安心裡滿意。
吳建國長進很快。
他本來是保衛口出身。
現在懂痕跡。
懂流程。
還知道不亂下結論。
這是好苗子。
“記住，觀察不是抓錯，是找風險。“
吳建國點頭。
目光從本子上抬起來。
“我明白，不能看誰都像壞人。“
“對。“
“但也不能看誰都沒事。“
吳建國笑了。
嘴角的弧度不大。
“這個更難。“
“難就對了。“
陳平安說。
中午。
結業名單出來。
合格、暫緩、返訓。
三類分開。
名單用鋼筆抄在紅格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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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安平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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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