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棋路凌厲,攻勢迅猛,每一步都走得極快,卻又極準。
院裡懂棋的人都暗暗點頭,這孩子的棋力,確實不一般。
陳喜樂確實沒放水。
可陳平安的應對,卻依舊沉穩得可怕。
無論陳喜樂的攻勢多猛,多刁鑽,他總能輕描淡寫地化解,然後不動聲色地佈下自己的棋子。
他的棋,看似平淡無奇,卻處處透著殺機,像是一張無形的網,慢慢收緊。
中盤過後,局勢漸漸明朗。
陳喜樂的攻勢越來越弱,棋子也越下越少,而陳平安的棋子,卻像是無處不在,隱隱形成了合圍之勢。
陳喜樂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手裡的棋子捏得緊緊的,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他咬著牙,苦苦支撐,卻終究是回天乏術。
又走了幾步,陳平安落下一子,聲音平靜無波:“將軍。”
陳喜樂低頭一看,臉色瞬間垮了下來。
他的老將,已經無處可逃了。
他放下手裡的棋子,嘆了口氣,一臉沮喪卻又心服口服:“我輸了。四哥,你太厲害了。”
“嘿嘿,僥倖僥倖。”陳平安淡淡一笑,伸手收拾棋子。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一陣熱烈的議論聲。
“厲害啊!平安這棋下得真好!”
“可不是嘛!喜樂已經夠厲害了,還是輸了!”
“這一塊錢花得值!看得太過癮了!”
傻柱看著棋盤,本來就腫脹的臉黑得像鍋底。
他押的是陳喜樂贏,這下好了,五塊錢又要飛了。
許大茂則是樂得眉開眼笑,拍著傻柱的肩膀,得意洋洋:“傻柱!願賭服輸!五塊錢!拿來吧你!”
傻柱狠狠瞪了他一眼,心疼得肝都顫了,卻還是咬牙掏出五塊錢,狠狠拍在許大茂手裡:“拿著!老子下次一定贏回來!”
“下次?下次你照樣輸!”許大茂揣好錢,笑得見牙不見眼。
天色徹底黑透了,煤油燈的光暈在夜風裡搖晃。
“行了行了,散了散了!明天還要上班呢!”易中海揮了揮手,率先往家走。
住戶們意猶未盡地議論著,也各自散去。
陳平安和陳喜樂收拾好棋盤棋子,拿著手裡的錢,樂呵呵地往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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