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審美……”
顧雲州話語一頓,想到母親常年櫻花粉、丁香紫、鵝黃等明媚的衣衫,弟弟和父親大紅大紫,甚至有時誇張的的簪花……
唯有他格格不入,當然,他從來不覺得是自己審美不正常,不過有些話,為人子女的不好說。
“哥,我想陪著你,明日你去上職能帶上我嗎?”
那場危機不可能是衝著他來,敢在京郊玩刺殺的人,也只有那麼幾個。
“胡鬧!”顧雲州呵斥一聲。
顧凌風自動翻譯將這句話翻譯成——“行。”
顧凌風歡樂的如同一隻小獸,“我就知道大哥最好啦~”
“嗯,明日你跟著我。”顧雲州唇角微彎,很享受弟弟的親暱。
“那我先走了。”顧凌風的眼瞳圓溜溜的轉動,悄咪咪的推了推讓他討厭的書,準備趁著顧雲州沒反應過來開溜。
顧雲州將人一把按住,言下之意很明顯。
顧凌風臉上的笑容瞬間垮了,“我最討厭大哥。”
顧雲州自動遮蔽傻弟弟不中聽的話。
窗外的山茶花開的正好,清新淡雅的香氣隨著清風漫入屋內,若有似無。
顧凌風一手撐著頭,一手拿著書,上下眼皮開始打架。
噗通……
書從他的掌中掉落,人已經去找周公幽會。
顧雲州有些無奈的撿起掉落的書,又命隨從將人抬到軟榻上。
“世子爺。”長隨在顧雲州的眼神下噤了聲,快步跟著顧雲州來的屋外。
“太子給您遞了請柬。”
“我知道了。”顧雲州的眼眸暗了暗,陛下如今四十有九,雖說是知天命的年歲,但身體硬朗,說句不好聽的,陛下的身體狀況比他的弟弟都要好。
兩人若是比試一番,弟弟三分鐘,能被陛下打哭七次。
可太子年過三十,一出生就被立為太子,都當了三十年的太子,弟弟們都已長成,人難免有些心浮氣躁。
父親身為龍武大將軍,掌上京的兵權,一直以來都是眾人眼中的肥肉,偏偏父親又是一個萬事不愁,張揚得瑟的性子,平日有不明白的事告家長、有聽不懂的事告家長、感覺到委屈還是告家長。
而他的家長就是當今陛下。
在被父親連續告了幾波後,眾人都安靜下來,但他可以肯定……父親上了眾人的暗殺榜。
父親這條路眾人走不通,眾人就盯上他。
暗中的試探他不知道擋過多少次,可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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