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狽!為!奸!”
顧凌風憋了半響,憋出四個大字。
“對對對,我們狼狽為奸。”安平侯戳戳他的小腦袋瓜子,敷衍的附和:“所以小狼崽子,你要去纏著咱家的狼王。”
死道友不死貧道,雖然他看到小兒子的可憐兮兮的模樣,有些許不忍,但為了自己的美好生活,還是犧牲小兒子。
大兒子這些日子和瘋了一樣,天天盯著他與夫人,嚇的他和夫人都不敢出門和好友聚聚。
顧凌風吸吸鼻子瞪著兩人,試圖讓兩人將話收回去。
“別看了,你主動去,為父還給你銀子當獎勵,再拖下去銀子也沒有。”
聞言,顧凌風氣呼呼的跑開:“去就去!”
“少爺少爺……”
一道紅色的風從青松身旁刮過,青松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腿已經開始追。
世子所居的東院距離正院確實近,不一會兒,顧凌風就出現在顧雲州的書房門口。
“哥!”
一嗓子過後,顧凌風直接踏入顧雲州的書房。
“毛毛躁躁,成何體統!”
書架前的青年五官俊朗,眉目凜冽,一襲玄袍立在那裡,彷彿一把出鞘的寶劍。
“爹說讓我跟著你學習。”顧凌風撇撇嘴,伸手扯著自己的袖子,全身上下都寫著不情願。
怪不得原主“不喜歡”兄長,甚至安平侯、侯夫人都喜歡躲著顧雲州,原因很簡單:
一家子開屏的孔雀中,生出一把戒尺,戒尺對著孔雀說,敢開屏抽你們尾巴。
所以原主不是討厭,是從心,安平侯與侯夫人也一樣。
顧雲州淡淡的“嗯”了一聲,抽出一本書卷。
“又不理我!”顧凌風一如往昔的小聲嘀咕,“你果然討厭我。”
顧雲州神色未變,對弟弟奇奇怪怪的言語已經可以免疫,“坐。”
他如果討厭他,怎麼可能讓他如若無人的步入他的書房?
“不坐!”話語中充滿賭氣的意思。
“那你站著看書!”顧雲州也不惱,繼續在書架前,挑選書卷。
聞言,顧凌風啪嘰坐到椅子上,“你不讓我坐,我偏要坐。”
剛坐下沒一分鐘,他就扭頭看向書架前的顧雲州,“哥,你怎麼不理我。”
“挑書。”顧雲州吐出兩個字,又將一摞書放到他面前,“既然要學習,那考個探花,你覺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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