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顧凌風出言調笑，“為兄一覺醒來，發現偃月比以前更貼心了。”
“兄長喜歡，弟弟就去學。”
顧凌風伸手捏捏他佯裝老成的小胖臉，“這副模樣，沒有之前逗起來有趣。”
“？”逗起來有趣？兄長逗過他嗎？不知道耶！不管了，兄長在捏他臉耶！
顧偃月歪歪腦袋，將自己的臉往顧凌風手裡送送。
顧凌風：“？”
傻弟弟這是怎麼了？明明之前一逗就慌，現在一逗就舔他手。
“哥，我跟你說你睡著後發生的事。”顧偃月蹲到床邊，覆到他的膝頭，雙臂壓住他的腿。
顧凌風垂眸撫摸弟弟的背脊，弟弟貌似有點壯，這背上都是肉肉，若他還能再壯一點，丟戰場上，不容易被打死。
顧偃月倒是不知道顧凌風在胡亂想什麼，枕著他的腿，闔上眼簾，溫聲敘述著發生過的事。
比如司徒玲瓏代表司徒一族與獨孤一族最先投了兄長。
比如左丞相第一個被放出來後，調色盤一樣的臉，以及現在在苦哈哈的幹活。
比如他派人傳播的弒君“真相”。
“偃月，為兄不需要你來扛。”顧凌風不覺得自己弒父有什麼問題，父要殺他，他還能站著被殺嗎？
“哥，你是要當天下共主的人，到時候父父子子、君君臣臣，不能在像現在這般，三百年前的父為子綱，君為臣綱，是世人應知、應明、應遵守。”
現在是什麼？子弒父、臣弒君，都是司空見慣的常事，等天下一統，定不能在這般。
“父不慈，子奔他鄉?；君不正，臣投他國?；國不正，民起攻之?。”
顧凌風行事自有自己的風格，子、臣、民又不是傻子，被欺負、被虐待還要傻傻的忠孝。
他感覺三綱，都是屁話，哄傻子玩的話。
顧偃月一噎想反駁，但知道兄長的話很對，但是吧！兄長是不是忘記，他未來要當天下共主，這是為了國家穩定，為了讓臣子忠心於他。
又不是讓兄長遵守這些。
要知道，統治者的一切規矩，都是為了更好的統治別人，不是為了約束自己。
不得不說，天道的眼光還是很準，顧偃月已經初具帝王的雙標屬性。
顧凌風：哪來的那麼多破規矩。
他一把推開了那些垃圾大道理，並對垃圾大道理豎起鄙視的手勢。
“反正，到時候你就懂了。”
顧偃月才十一歲，知道這樣做對兄長有利，但真要他像大儒辯經一樣和顧凌風辯上一辯，他辯不出來。
顧凌風笑著戳戳顧偃月微微發腫的臉，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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