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射殺的臣子有話要說?
被屠城的敵國百姓有話要說?
被逼死的敵國皇子公主有話要說?
顧凌風倒是不知,他在顧偃月心裡是個良善可欺的人,這需要多大的濾鏡啊?
見弟弟這副倉鼠狀,顧凌風沒忍住又戳了戳他的腮幫子,“把楚安帶過來。”
顧偃月摸摸被兄長戳過的位置,走到門口開啟門,吩咐侍從去辦事,若問為何屋裡沒有侍奉的宮人?那就是顧偃月想與兄長獨處。
楚安被拖上來時,有些愧疚加尷尬,仇報錯了……
這麼多年,正事一件沒幹,蠢事幹了一堆。
“見過殿下。”
顧凌風無視楚安那變化莫測的神情,直接說出目的:“孤需要你研製出一種毒,能讓北方的異族大面積染病,但你又有治療的解藥。”
一個兩個的都扭扭捏捏,有話直說,不說就憋著,用那欲言又止的小眼神瞟他算怎麼回事?
剛喝下解藥的他依舊很煩躁。
“殿下說的是瘟疫?”
楚安小心翼翼的試圖,除瘟疫外,沒有什麼毒能讓人大面積染病,且容易下毒。
“都可以,孤只需要能讓異族大面積染病這個結果,你是否能做到?”
“有傷天和……”楚安小聲嘀咕上一句,肯定的點點頭,“能。”
這不是什麼大事,異族不耕種,以放牧為生,牛羊喝生水……只要在水裡加點東西,沿水而居的部落通通要倒黴。
先牛羊馬染病大面積死亡,再下點給人的……到時候……
嘿嘿嘿……
楚安邪笑出聲,想著這美滋滋的畫面,就忍不住流哈喇子。
異族能將他們南人當兩腳羊吃,他們怎麼就不能給北方的異族來點瘟疫?
在邊境親眼見識過異族吃女人與孩童的楚安,雖覺得傷天和,但……不傷楚安就行,他叫楚安。
“此事若成,之前種種一筆勾銷。”
楚安跪地行大禮,“願為殿下效犬馬之勞。”
顧偃月見他們談妥,不急不緩道:“哥,楚安的計策實在是太缺德。”
一口黑鍋對著楚安的腦袋扣下來,楚安仰頭看著愛人之子,這個發麵饅頭,簡直是壞發黴了!
一定是更像齊國君!
“是屬下的計策。”楚安雖然在心頭罵罵咧咧,但還是咬牙背了這口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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