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凌風不知想到什麼,似嘲諷般嗤笑一聲,斬釘截鐵道:
“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半年時間絕對不會讓一個人因為外界的流言蜚語,鬱鬱而終——病逝,你要說她活不下去,跳湖自盡、拿刀自刎倒有可能。”
牧九淵得到肯定的答覆,得到他害怕的答覆。
“我會去查,若是真的,他們我一個也不會放過。”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竟然如此冷靜的做了決定。
那可是他的親人,為什麼他要懷疑他的親人?
因為,隱隱窺見了真相。
顧凌風在被子上拱了拱,抓住被子角往身上一纏,將自己裹成毛毛蟲,打著哈欠道:“好了,不嘮了!你吃飯沒?”
“啊?”話題轉變的太快,牧九淵有點跟不上他的思路,“我吃了,吃的你的份例。”
月璇宮新來的宮人,知道他是九殿下的伴讀,對他都很客氣,應是想讓他在九殿下面前多美言幾句。
“那你還真幸運,我早上都是喝的白粥,配的一碟小青菜。”顧凌風隨口吐槽一句,“既然吃飽了,你就早點睡。”
“要是一個人住害怕,你就在這裡打地鋪……”他頓了一下:“就是睡地上。”
“要是不害怕一個人住,就讓那個瘦瘦的小太監帶著你在月璇宮安頓。”
偌大的一所宮殿,不止一間寢室。
“我就不在屋內打擾殿下。”牧九淵這個時候想起行禮了,行完禮後,出了殿門。
他肯定是要睡床,畢竟誰會傻到有床不睡,睡地上。
第二日辰時,瘦瘦的小太監很準時的來喚醒顧凌風。
昨日演的太累,又陪牧九淵嘮了那麼久,今日醒來顧凌風有點懵。
他像極了一隻懵懵的樹懶,呆呆的坐在床上,啟動自己的腦子。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為什麼要這麼早起?
“殿下,可要讓奴婢們進來伺候?”瘦瘦小太監的聲音似春日的雨,潤物細無聲,能沁入人的耳中,又不招人厭煩。
“不用伺候我穿衣。”
他有手有腳,有人幫他穿衣服,他反而不自在,說罷,他抬頭看向第一個向他“投誠”的小太監,普普通通的長相,身形瘦瘦的但不算高,眼睛明澈透亮,雖然不大,但很有神。
“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多大?”
“奴婢今年十二,賤名狗子。”
“我給你起個名字如何?”
瘦瘦的小太監跪了下去,“奴婢謝殿下賜名。”
“喜樂。”顧凌風是個起名廢,想了想給這個小太監送點帶祝福的名字,願他一生能平安喜樂。
“謝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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