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是在電光火石之間發生，牧九淵根本就來不及反應。
緩了緩……
牧九淵腦子空空的低頭，看著顧凌風一手拽頭髮，一手掄膀子。
頭髮與臉頰不知怎麼也開始疼起來。
殿下矇住臉，就是為了打張珪一頓？
這到底為什麼啊？
殿下是突然發昏嗎？
衣服沒有換，身高體型沒有變，就矇住臉，就能讓人認不出來？
還有……為什麼蒙的這麼怪模怪樣？
殿下就什麼破綻百出的打人嗎？也沒有找個隱蔽的地方，打人還這麼大聲音？
他是想被罰嗎？
牧九淵想起自己昨日腦袋衝動的用拳頭砸人，心裡生出一種詭異的念頭，不會是跟著他學的吧？
哐哐哐……
顧凌風掄的有點累，低頭看看地上的半張豬臉，抬頭看向牧九淵，用露出的眼睛跟他交流。
【你按著他，我換隻手繼續打。】
牧九淵神遊天外、恍恍惚惚中……
眼神交流……眼睛交流……
顧凌風的眼睛都快抽筋了，牧九淵也沒和他對視一眼。
顧凌風的怒氣直衝天靈蓋，掄圓了胳膊，給了一直在撲騰的張珪重重一巴掌，趁著他眼冒金星的功夫，用打人的右手扯住張珪頭髮，輪圈騰出來的左臂對著張珪的另外半邊臉開抽。
爭取給他抽對稱。
不知道打了多少下，張珪的臉終於對稱了，人也昏迷過去，顧凌風轉了轉手腕，從張珪身上起來。
他拽住神遊天外的牧九淵，往麒麟殿外走去，順便還摘掉頭上的頭套，“牧九淵，把你頭上的東西摘了。”
牧九淵聽出顧凌風語氣中隱含的怒氣，“殿下我……”
“我……怕。”
“哈？”牧九淵的腦子又是一懵，他覺得不是自己的腦子不中用，而是九殿下的行為太過於出人意料。
剛剛打人的時候，他可絲毫沒有察覺九殿下有半分害怕，可現在……
“殿下別怕，是我動的手，殿下只是沒有拉住我。”
牧九淵的腦子懵懵的，但行動快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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