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素不敢想等會的疼，是什麼意思。
“這可由不得你了 。”
蕭燼嚴指尖捏著不讓其動彈，緊接著一口一口渡進合衾酒。
溫熱帶著體溫的酒液，滑過齒關，被渡了進去，順著喉嚨滑了下去。
“唔！咳咳！”
辛辣的液體順著食道蔓延開來，酒比蘇素想象中要更烈，被嗆的不住咳嗽。
蕭燼嚴得了趣，唇上勾纏著不肯放開她，很快一整壺酒就被二人這麼喝了下去。
燥熱不多時，便瞬間爬遍了四肢百骸。
紅蓋頭此刻還半搭在蘇素髮頂邊緣，露出一張不知道是被酒意還是藥意，燻得微微泛紅的臉。
“…熱…酒裡…嗝…蕭燼嚴！”
蕭燼嚴退開了一點，欣賞著她那雙眼睛裡的清明，正在被一層薄薄的氤氳蓋過去。
就像一盞被呵了熱氣的琉璃罩，儘管底下還亮著，可看不太清了。
“素素？”
“嗯”
“素素”
“好吵！”
“我是誰”
“臭乞丐…嗝…早知道就不救你了。”
蕭燼嚴喉結滾動，喉嚨傳來難以忍受的乾渴。
渾身燥熱不已，呼吸逐漸加重，恨不得將整張臉都擠到紅蓋頭下，像條狗一樣渴求她的回應。
“那可不行，再來一百次，我還要倒在你腳邊。”
“好熱…”
蘇素在酒意的薰陶下，有些分不清這一瞬間到底是惱怒，還是因為被強迫嫁人的氣憤了。
雙手捧住眼前男人的臉，想看著他的眼睛大聲質問，目光卻怎麼都聚不了焦。
搖了搖頭，眼前那道光暈，卻還在緩慢地旋轉著。等到再啟唇，聲音就像是被隔了一層棉絮，軟的像奶貓。
“蕭…燼嚴，你別晃。”
蕭燼嚴喉結一陣滾動，顯然被折磨的不輕，嘴唇試探性的貼上去，怕傷到人，只能先叼著一小塊軟肉細細研磨。
“素素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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