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素思考時，下意識的用指尖點著嘴唇，疼的瞬間皺起眉頭。
“嘶！小廢物，你說難不成裴書堯喜歡人妻？”
系統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
【我估計很有可能啊。】
【過兩天不是需要去裴家回門，要不你去看看怎麼回事吧。我離的太遠也檢測不了裴書堯的具體情況。】
“可按照昨晚蕭燼嚴想弄死我的狠勁，我估計他不會讓我去裴家的。”
【你想個辦法唄，實在不行再走腎幾回，男人嘛~不能說服，那就睡服嘍。】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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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時的醉仙樓，靠二樓臨街的雅間窗子半開，樓下街道的喧嚷聲，可以聽的清清楚楚。
裴書堯到的時候，蕭燼嚴手裡正攥著一隻空杯，已經坐在了桌對面。
一身墨藍的常服，束髮利落，眉目間還帶著一點新婚的倦意，但眼神清亮如常。
正坐在窗邊，目光落在樓下街面上。
“蕭兄來的這麼早。”
裴書堯把外袍下襬撩起，在他對面坐下。
蕭燼嚴抬眼看他，嘴角挑著一絲笑。
“素素醉酒鬧了一夜，翻來覆去到後半夜都滿嘴夢話，擾的我一夜未睡，索性就早來了。”
裴書堯解外袍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恢復如常，把袍子搭在椅背上，坐下來。
“可有說夢見什麼了？”
“夢見她七八歲那年，在裴府後園追蝴蝶，摔了膝蓋，是你把她揹回屋的。”
蕭燼嚴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平的，像在轉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但握著杯子的指節微微泛白。
“後來又迷迷糊糊跟我講了半宿，你小時候給她編蟈蟈籠子，講你教她認草藥，講你生病的時候，她偷偷去給你送桂花糕…”
裴書堯伸手拎過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沒有接話。酒液落入杯中，細而穩，一滴都沒有濺出來。
“蕭兄，蘇姑娘已經是你的妻子了。”
“我知道。”
蕭燼嚴忽然笑了一下，一半是苦澀，另一半是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咄咄逼人。
前半夜素素被哄著叫他名字，等到後半夜意識模糊的時候，叫的卻都是裴書堯。叫他怎麼能不惱火！
“可她夢裡叫的都是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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