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燼嚴…你別這樣。”
“別哪有,嗯?”
蕭燼嚴低下頭,鼻尖蹭過她的耳廓,滾燙的氣息噴在頸側。
蘇素的耳朵一下就燒了起來,用力推他,可蕭燼嚴紋絲不動,推在他胸口的手反被他握住了。
十指交叉,按在枕邊。
一米二的床榻,讓他們之間幾乎沒有任何空隙。
原本曲著抵在他腰側的膝蓋,被他腿壓著,兩個人貼得嚴絲合縫,連呼吸都纏在一起分不開。
“你…!你別在這兒鬧……”
蘇素的聲音低下來,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軟:“這是裴家…伯母還在前頭歇晌,萬一聽見…”
“這麼害怕?”
“讓我猜猜你究竟是怕伯母聽見,還是怕你那書堯哥哥聽見。”
蕭燼嚴低下頭,唇瓣貼著她的額角,一下一下地蹭著。
“我是你夫君,夫君跟夫人回門,在夫人閨房裡親近,天經地義。你怕什麼?”
蘇素被他這一句,堵得說不出話來,眼前這個男人一旦鑽了牛角尖,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既然認定她心裡還裝著裴書堯,就會想方設法把那個影子,從她心口剜出去,哪怕剜得鮮血淋漓也不肯罷休。
蕭燼嚴目光陰狠,落在床頭那方她繡了一半的帕子上。
帕角的一株青竹格外刺眼。
上京誰人不知裴書堯有名的愛竹,金科那年,更是做出一首豔驚四座的詠竹。
叼著她顫抖不已嘴唇的犬齒微微用力。
“從今往後不許繡了。”
蕭燼嚴伸手把那方帕子抄過來,隨手擲在地上:“你若要繡就繡給我。”
“繡鴛鴦,繡並蒂蓮,什麼都行。就是不許再繡這破竹子了。”
心裡嫉妒得發瘋,又拿她毫無辦法,最後只能縮在這一米二寬的窄床上,把人困在懷裡。
又急又重的低頭吻下來,把能逼瘋人的泣音,都堵在了唇齒之間。
手指已經解開了腰間的繫帶,寬厚的手掌探進衣襟的時候,蘇素偏過頭喘了口氣,聲音斷續地擠出來。
“你……別太過分。”
蕭燼嚴把臉埋進她頸窩裡,聲音悶得含混不清:“這張床上都是你的味道,我忍不了的,受不了咬我便是。”
蕭燼嚴一遍一遍地吻,逼她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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