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幾乎背過氣去。
旁邊條凳上,另一個年紀稍長的婦人,見狀抬起頭來,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你罵她做什麼,我們大家都是被騙來的。”
“那經書是假的,屋裡點的香,也是加了藥的,她跟你成親三年都沒懷上,比你更想要孩子。”
“哪是存心要給你們男人戴綠帽子的。”
石青褂子男子被她這一嗆,張了張嘴,一時竟噎住了。
扭頭看了看周圍,見滿殿的人,都在看他,頓時又羞又惱,拂袖退了兩步,似是避嫌。
嘴裡不斷嘟囔著:“哎,家門不幸啊。”
“家門不幸啊!”
另一頭,幾個被從暗室裡抓出來的年輕男人,被官差用鐵鏈串著,押在殿柱下面。
均是赤著上身,雙腿發軟,站都站不住,被兩個官差一左一右架著,才沒癱下去。
“大人饒命啊,小人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了啊。”
裴書堯拍了拍桌子:“素淨!”
“老實交代,你們到底是不是和妖道串通一氣的。”
那年輕人被官差捶得一邊躲,一邊求饒,嗓子啞得像鋸木頭:“大人,我也不知道啊!”
“我就是路過山腳,然後就被打昏了帶到這裡,我真的和妖道不是一夥的啊。”
“對了,昏昏沉沉的時候,我記得吃了顆藥,好像有人、有人給我還灌了什麼東西……”
“然後我就一直很熱……別的我真的想不起來了。”
旁邊另一個被鐵鏈串著的男人,聽見這話忽然插了嘴:“兄弟,你也是被灌了藥?”
“是啊,我被灌了藥。”
“俺是京城南街,賣豬肉的張大龐,是被人從後腦打暈拖進來的。”
“醒過來,就在一間黑屋子裡,手腳都綁著,一個小道士拿了個碗來,說是隻要配合,明天一早就能給我放回去…”
“俺哪知道喝的是那種藥,至於這位夫人…這位夫人……”
說著說著,張大龐臉上紅了起來,精壯的漢子蹲在地上,不敢看她:“如果你夫家不要你了,俺願意負責的。”
開頭罵自家婆娘的男子急了:“滾你爺爺的!”
“我夫人要你負什麼責!”
“你剛剛不是不要了嗎?再說了你肯定不行,要不然你夫人,也不會被騙來借俺的種了。”
“誰說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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