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素站在廊柱邊上，攥著袖口的手指慢慢收緊：“你說的這些，跟蕭燼嚴有什麼關係？”
“那幾份押題卷的源頭，追來追去，不知道怎麼的，就追到了蕭府門下。”
“說是其中一份抄本，是從大人這流出去的。可大人最近不是在書房閉門不出，就是在酒肆…”
“府裡戒備確實有所鬆懈。”
“朝上就有人遞了摺子，參了大人一本，說是…私洩考題，禍亂科場。”
蘇素的睫毛顫了一下，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戀愛腦上頭的蕭燼嚴，被她這一將激的，只怕都在發酒瘋度日。
又不敢來見她。
除了無能狂怒，哪有空去洩什麼考題？
這話，她自然是沒法說給瀟凜聽的。
“是大理寺拿的人？”
“不是，是京兆尹連夜帶人拿了大人。”
“如今大人還被羈押在天牢裡候審，刑部和吏部的人已經介入了，這幾日怕是要過堂……”
蕭凜搖了搖頭，沒再說下去。
可蘇素明白他咽回去的那半句是什麼。過堂之後的罪名，無非就是輕則流放，重則斬首，還有可能牽連她。
首輔的身份，在科場舞弊案面前，反而對蕭燼嚴不利。
“所以…小的”
“小的沒了辦法，只得過來找您了。”
蕭凜知道現在能救大人的，就只有大理寺的裴大人出面，可大理寺有個規矩，唯有懸案不接。
區區一個科舉舞弊，並不在他們的職責範圍內。
“夫人…”
“我知道了，你等我一會。”
蘇素聽懂了，四月半的風，暖融融地吹過來，吹動廊下新掛的竹簾，發出細碎的聲響。
院子裡的杏花開了滿樹，白白粉粉的一團團的，被風一吹，就簌簌地往下落，鋪了一地的花瓣。
整個湖心院子，沒了蕭燼嚴每天佔地盤似得沉穩腳步聲，安靜得不像話。
小青過來請她去用晚膳，蘇素搖了搖頭，在心裡叫了一聲：“小廢物?”
【在呢宿主。】
“裴書堯好感度現在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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