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堯哥哥…”
蘇素被他親暱的攬著腰，帶著往裡走，裴書堯則一點也沒有故意的生疏，反而像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似得。
不禁抬起頭來看向他。
這人嘴角弧線太熟悉了，蘇素曾經看過他這樣笑過千百回，溫潤無害，讓人逐漸放鬆警惕。
現在想來，心裡指不定憋著什麼壞。
“正好剛泡了一壺茶，素兒來嚐嚐是不是往年我們喝的味道。”
裴書堯替她拉開了椅背，蘇素侷促的站在原地，被按著肩膀坐下去，端過來的茶盞溫度適宜。
只能掩飾性的低頭輕抿了一口。
“書堯哥哥，我來…是有求於你的。”
裴書堯扶著椅背的手停住了，偏頭看過去。
“哦？是有何事？”
蘇素似有難言之語，吞吞吐吐的還是說了出來。
“是…關於蕭燼嚴的。”
裴書堯的手指，在椅背上輕輕叩了一下，語氣鬆鬆散散的，像在聊今日天氣。
“他怎麼了？”
“科舉舞弊一案，你應該聽說了。”
蘇素頓了一頓，緊張的攥緊袖子裡的手帕：“他現在被京兆尹抓走…這裡面，究竟有沒有你的手筆？”
裴書堯安安靜靜地看著她，看了很久。
久到窗外有風穿過廊下的風鈴，叮叮噹噹地響了兩聲，笑聲這才從嗓子眼裡溢位來。
蘇素渾身的寒毛，瞬間都豎了起來。
【這廝還是這麼變態！】
【說話就說話，笑什麼笑！】
“原來素妹妹是來問罪的。”
“要知道大理寺查案，都講究的是人證物證俱在，還需要兇手認罪畫押，才能定罪。”
“怎麼……現在蕭燼嚴只是剛被抓走，我在你心裡，就已經成了罪人了。”
裴書堯繞過書案，朝她面對面，步伐不緊不慢的，像踩著心跳。
等到在她面前站定後，俯身低頭，目光從精緻的眉眼，滑到緊緊抿在一起的嘴唇。
明明沒有實質性的觸碰，可他的目光卻像一根無形的線似得，一點一點地纏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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