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書堯不依不饒，嘴唇貼著她的耳根。
每一個字都裹著熱氣，往耳朵裡直鑽，不論蘇素想藏進哪個角落，來躲避裴書堯的吻，都失敗了。
時夢時醒間，這人每每都能準確找到她，把她拖進黑暗的深淵……
··········
一個時辰後…
蘇素睫毛上還掛著淚，哭的已經啞了嗓子。
悲慼喘息落淚的樣子，比沾了晨露的玫瑰，還要平添了幾分，楚楚動人的嬌豔欲滴感。
等到他終於把嘴唇，從頸側移開的時候，已然慘不忍睹。
“裴書堯…”
“怎麼了，素兒？”
“你什麼時候可以放蕭燼嚴出來？”
“不急。”
“我剛剛…已經全部按照你說的做了！你究竟要怎樣，才肯放他出來。”
蘇素張口蕭燼嚴，閉口蕭燼嚴的，裴書堯沒了興致，撐起身體。
回味的舔了一下嘴角。
那裡被她方才慌亂中，咬破了一小處，滲出一絲鐵鏽似的甜。
欣賞著蘇素，被溼發黏在脖頸上的破碎感。
一臉悲慼，靠著書架慢慢坐起身來，滑落的衣衫，被顫抖的手緊緊攥著，堪堪只露出圓潤白皙的肩。
卻比脫完了，還要致命。
晶瑩的淚水，從精緻的小臉上，滴落在手臂上，豔如海棠。
“素兒咬了我呢。”
裴書堯眼帶痴迷，伸手繼續碰了一下嘴角的破口，指腹沾了一點血，狎暱的舉到她眼前。
“不痛快，可以再咬一口。”
蘇素往後蜷縮成一團，不敢搭腔，她可沒有喝人血的癖好。
裴書堯也不強求，收回手。
衣襟大敞，胸前像是被利器劃出的傷口，新舊交錯，有的還滲著血絲，此刻毫無避嫌的走回書案後面坐下來。
端起方才早就倒的那盞茶，喝了一口。
茶水已經全部涼了，裡面的茶葉被浸泡得太久，滲出苦味，嚥下去的時候，眉心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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