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蓆被他的重量，壓得發出一聲乾澀的響。
蘇素咬著下唇，咬到嚐出鐵鏽味，卻在下一刻，被裴書堯用唇齒強硬的叩開…
“好了素兒。”
“人你也見到了，再說下去我真的要嫉妒了。”
“你別碰她！”
蕭燼嚴往前撲了幾步，撞上了鐵欄，頓時傳來“咚”的一聲悶響。
鐵欄被撞得咚咚作響，蘇素想要掙扎，卻被裴書堯箍住後腦勺不放，說不上是屈辱，還是什麼的眼淚，瞬間滑落。
“素素，素素…”
漫長的時間，就像是一個世紀一樣，蕭燼嚴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皺巴巴的玄袍，隨著他起伏的胸膛一鼓一陷。
雙眼猩紅，嘴唇哆嗦的不像話，聲音比方才低了好幾度，啞得更厲害了
“裴書堯你若是個男人，就放了她！”
裴書堯攬著蘇素的腰，慢悠悠的鬆開鉗制，得到對方急促，含著蘭香撲鼻的喘息後。
嘴角噙著淺笑，溫潤得體的這才正眼看向，幾乎貼在鐵欄杆上的昔日同窗好友。
“蕭燼嚴，你把她搶上花轎的那天起，就該想到會有今天。”
蕭燼嚴笑了一聲：“裴書堯你照照鏡子，你現在跟我之前有什麼兩樣？”
裴書堯的手指在蘇素微腫的嘴唇上，微微頓了一下，按壓下去。
“素兒自小就心悅於我，怎會不甘願。”
“素素，你看著我！你真的是心甘情願選他的嗎？”
蕭燼嚴看出不對，額角青筋直跳，怒火在胸膛中翻滾。
“求你說話好不好，只要你說一句不願意，我就是死也要給你搶過來！”
蘇素的睫毛微微顫了一下，垂著眼，看著自己鞋尖前面，對方橫在上面的影子。
油燈的光，把她和裴書堯的影子疊在一起，長長地投在牢房的石板地上，像極了抱在一起。
喉嚨裡那一點乾澀，被她用力壓了下去。
“蕭燼嚴，我心悅書堯哥哥，從今以後……跟你再無瓜葛。”
這句話落進空氣裡，牢房裡的安靜，像是被什麼重物砸了一下。
蕭燼嚴頓時脫力的跪了下來，執拗的看著她，像是祈求她不要那麼殘忍。
“你身上的傷，好全了嗎？”
裴書堯嘴唇帶笑，一臉危險的看過來，蘇素的手指猛地蜷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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