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得幾乎能化開人心：“沒關係的素素，承曜哥哥不怪你。”
謝承曜艱難地扯了扯嘴角，想露出一個笑，卻牽動了腹部的傷口，疼得渾身一顫，冷汗如雨。
可仍堅持把話說完，一字一句，清晰又柔和：“是他逼迫你的對不對。”
“不是你的錯。”
“承曜哥哥不怕疼……真的一點都不疼。”
望向她的目光像被水洗過，滿滿的只有心疼，沒有半分責備。
甚至還吸了口氣，展顏微笑，像是想證明他真的沒事，可那聲音裡壓抑不住的顫抖，卻暴露了一切。
“承曜哥哥…”
蘇素被他那樣溫柔的目光望著，像是被抽掉了最後一絲力氣，整個人軟在玄稟懷裡。
眼淚流得更兇，喉嚨裡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只能拼命搖頭。
想說“對不起”，想說“快走”，想撲過去按住他不斷湧血的傷口，可她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只能眼睜睜看著血，一點點從謝承曜指縫間流出來。
染紅了那身喜袍，也染紅了她全部視線。
【傻子，快走吧！】
【被我捅了一刀，好過等會死在變態手裡。】
【宿主，我剛剛計算了下，那個位置只是看著嚇人而已，不會造成性命危機的。】系統檢測一番後，出聲勸慰她。
冷眼旁觀的玄稟，唇角噙著點似笑非笑的弧度，像在欣賞一齣有趣又無聊的鬧劇。
“素素真乖。”
低低笑了一聲，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吻，帶著不加掩飾的讚賞，像在獎勵聽話的寵物。
低頭湊到耳邊時，滾燙的氣息噴在她耳廓上，帶著點懶洋洋的惡意：“哭得可真可憐。”
“不過人既然是你親手傷的，又有什麼好哭的。”
陰溼男鬼般的氣息，讓蘇素渾身劇烈一抖，心底的排斥感，以及身體完全相反的眷戀他的身體。
逼得她，像個劈成了兩半。
發軟的身體，向後踉蹌了一步，若不是身後玄稟及時伸手攬住她的腰，怕是要直接跌坐在地。
玄稟懶洋洋地掀了掀眼皮。
看向那個往這個方向走過來，與他長相一模一樣的男人，唇角一勾：“哥，你看，我說過吧。”
“情蠱一齣馬，她下不去手，也由不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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