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她早已慘白得像紙的臉色，更加蒼白，嘴唇都失了血色。
玄溟低著頭，目光落在懷中人的臉上。
只覺得這張臉，在驚慌失措的時候，反而生出一種異樣的生動，平日裡疏冷防備的眉眼，此刻全被恐懼填滿。
竟格外惹人。
眸色一沉，指腹便扣上了她的下顎，帶著不容反抗的壓迫感。
“你……你要幹什麼！”
蘇素聲音發顫，下意識往後縮，脖子一梗，側臉避過去。
玄溟笑了，唇角勾起的弧度，冷而危險：“你這一副避如蛇蠍的樣子……”
壓得很低的聲音，像是擦著耳廓滑過去的砂礫。
“我若不真做點什麼，反倒不好。”
話音未落，已經低頭覆了上去，唇齒相觸的一瞬，蘇素只覺頭腦‘嗡地’一下炸開，渾身的血都往頭頂湧。
玄溟原本只是想嚇唬她一下的，可沒想到一沾上香軟的觸感，整個人竟像被勾了魂似的。
略帶著一絲慌亂的氣息，比想象中的還要好。
不由自主地壓得更深，箍在她腰間的手臂，也驟然收緊。
“唔！”
“放開…我…”
蘇素的聲音被堵得斷斷續續，巴掌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揮出去。
“啪！”
清脆一聲，在山谷間盪出迴響。
玄溟被打的，整個人頓住了。
吻被生生打斷，臉上火辣辣的痛感，清晰無比，偏著頭一動不動，連呼吸都滯了一瞬。
半晌，這才不敢置信的轉過臉來，眼底翻湧的陰翳，像是潑了墨，濃得化不開。
方才那一剎那的沉醉，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冒犯後，冷到骨子裡的寒意。
“想死？”
蘇素的手還僵在半空，掌心又麻又燙，懼怕使她整個人，抖得像風中的葉子。
牙齒磕碰著發出細碎的聲響，拼命往後縮，脊背緊貼著山壁的冷石，眼眶都泛了紅。
看著玄溟那張陰鷙至極的臉，喉頭滾了滾，抖著聲音擠出幾個字。
“我……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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