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不行，咱就別堅持了，我給你身體調整下資料。】
“想成功，先發瘋！”
“成敗在此一舉，哪有未成功就開香檳的道理。”
蘇素安慰著自己，歪過頭來，狠狠的擦掉眼睛的淚水，張嘴的瞬間，一串包含祖宗極多的三字經襲來！
罵得那叫一個兇！
系統縮了縮肩膀，不敢再說話激她了。
一整晚沒有出現的玄稟，讓蘇素破天荒的睡了一個安穩覺。
第二天端來一碗，看不出什麼的燉湯，濃重的中藥味，混著肉腥的味道，蘇素胃裡條件反射地痙攣翻湧。
“這是我精心熬煮的黨參枸杞燉排骨，你看看合不合胃口。”
白瓷碗擱在她面前，熱氣嫋嫋。
蘇素低頭看了一眼湯麵上，浮著的油花和藥材碎屑，那股熟悉的苦腥味，鑽進鼻腔的瞬間。
胃裡猛地一抽！
“嘔！”
快速偏過頭，扶著榻沿，把早上喝的那點清水，全吐了出來，眼角更是因為難受，而逼出生理性的淚水。
瘦削的肩胛骨，在單薄的裡衣下，高高凸起，像一隻折了翅的蝴蝶。
脆弱得幾乎一碰就碎。
“怎麼吐了？
玄稟滿眼擔心：“玄稟哥哥只是一晚沒回來，素素可是又踢了被子，受涼了？”
蘇素抬起頭來看他，慘白的嘴唇，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眼眶被淚意侵蝕的紅紅的。
可憐巴巴。
“沒關係的，素素能吃下去。”
玄稟端著碗的動作，頓住了。
低頭看了看碗裡的湯，又看了看蘇素那張，蒼白憔悴到極點的小臉。
眸色深了深，不知在想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還是選擇把碗放到桌上，聲音出乎意料地平靜：“行了。”
“不想吃，就不吃了吧。”
說著彎腰把蘇素從榻沿扶起來，動作罕見的溫柔，替她擦掉眼角淚水的同時，又把滑落的薄被拉上來。
嚴嚴實實地裹住她整個人，連肩膀都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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