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溟的笑意像是淬了毒的：“玄稟平時就是這麼親你的吧？”
“我看你方才配合得挺好。”
蘇素的眼中迅速恢復清明，身子幾乎彈射般往後撤了一步，還沒等離開，手腕就被他冰冷修長的手，死死拽住了。
大得驚人的力道，像鐵箍一樣扣在她腕骨上。
“你，你想怎麼樣！”
蘇素語氣裡滿是驚惶和怒意，劇烈起伏著的胸口，半邊滑落的衣襟，還沒來得及攏上。
肩頭裸露的皮膚，在微涼的空氣裡，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可她現在已經顧不上這些了，滿腦子只剩下一個念頭。
【完了小廢物，他都知道了！】
玄溟微微偏了偏頭，異色的瞳仁在燭火映照下彎起來，像兩輪浸在水裡的月亮，美得詭譎又危險。
嘴角慢慢往上勾，齒尖若隱若現地露出來一線，聲音又輕又慢，曖昧中帶著說不清的威脅。
“別怕呀，素兒。”
“我說了，我比玄稟好說話。”
玄溟拽著她的手腕，往自己面前拉近了幾分。
蘇素踉蹌了一下，膝蓋磕在榻沿上，整個人被迫彎腰俯在他面前。
如今他坐著，她半跪著，衣襟大敞著露著半邊肩膀，狼狽得像一隻被獵人，拎著後頸提到面前的小獸。
“所以，現在想好了，要怎麼封我的嘴了嗎？”
玄溟冰涼的指尖撫上她的臉，像一條滑膩的蛇，在皮膚上游走，從顴骨滑到嘴角，又從嘴角滑到耳垂。
明明動作溫柔極了，可蘇素渾身的汗毛，還是全豎了起來。
“畢竟玄稟的眼睛，容不下任何沙子。”
“要是讓他知道，他天天捧在手心裡的小新娘，根本就沒被情蠱控制，每天都在演給他看。”
“他大概會把謝承曜丟進萬蠱坑裡，讓他被啃上三天三夜，才死透吧。”
“不像我這麼好說話。”
拇指蹭過下唇，把那瓣被他吻過的紅唇壓扁又鬆開，滿意的看著它彈回原狀。
“只要素兒讓我滿意了，我就可以當什麼都沒看見。”
月光從窗縫裡漏進來，在玄溟臉上畫出一道明暗交界線，半邊臉被月光照亮，另外半邊，沉在濃得化不開的陰影裡。
依舊大敞著的衣襟，露出精壯分明的胸膛，和腰腹處若隱若現的蠱紋。
青綠色的紋路，在暗處泛著幽藍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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