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素的身體，比她的腦子反應快得多。
猛地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指尖攥緊那片布料，指節泛白。
卻沒想到手臂從袖口露出來一截，白嫩的小臂上，遍佈著方才，被他吮出來的淺淺紅痕。
一路從手腕蔓延到肘彎內側，曖昧得讓人不敢多看。
“你別走！”
破碎的聲音帶著哭腔，因為藥力而軟下來，而帶著黏膩尾音。
眼尾紅透了，睫毛哭溼成一綹一綹的，嘴唇已經微腫起來，還沾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我，答應你。”
玄溟俯下身來，指腹貼上她的臉頰，沿著下頜線慢慢往下滑，滑過頸側那道細小的血管。
停在鎖骨那道月牙形的弧線上，緩緩地蹭了蹭。
作勢要低頭再吻上來。
蘇素眼眶裡蓄著的淚，終於滾下來，順著腮邊淌進下巴尖，一滴一滴砸在衣襟上。
熾熱的目光，落在她被吻得嫣紅的唇上，聲音低得像從喉間碾出來的砂礫。
嘴唇翕動著，細聲細氣地擠出幾個字：“我都聽你的。”
“你說過…會帶我去見他的……”
玄溟看著她這副又怕又軟，明明渾身都燒著了，卻還在拼命往後縮的樣子。
忽然伸出手指捻住她的下唇，指腹按著那片柔軟的紅，來回捻了幾下，把那瓣唇捻得緋紅如染了胭脂。
鬆了手，俯身湊到她耳邊，氣息燙過她的耳廓，唇貼著她的耳垂，若有若無地碰了一下。
“放心吧，我可是很重承諾的。”
五指緩緩合攏，把她那隻冰涼的小手，包裹在掌中，攥緊！
垂著眼，看著她的指尖，在自己掌心裡微微顫抖的模樣，嘴角那抹弧度，終於真正地彎了起來。
帶著一種如獵手，終於等到獵物自己走進圈套的愉悅。
破碎婉轉的哭泣聲…
直至天亮…才停止
第二天日頭直到爬到正中的時候，蠱谷里熱氣蒸騰，連風都是悶的。
腿還在軟的蘇素，經過昨晚那番折騰，現在腰都直不起來，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玄溟像是很滿意這個效果，直接一把抱在懷裡，往蠱洞走的時候。
一路上步子不緊不慢的，偶爾還低頭看她一眼，嘴角掛著那種，讓她後背發涼的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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